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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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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night,MJ… |
早晨起来看到新闻
只想说晚安,我会继续等待王者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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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1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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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抄袭 |




说实话我看到Kaczmarek这三张图的时候,被惊得说不出话来,感谢douban网友让我开了眼界。
第一反应是为自己辩护——“这种大圆套小圆的把戏应该每个用过圆规的小学生都玩过吧……本来也算不上什么惊世骇俗的设计。”
第二反应是挫败——“我没有这家伙做得好看。如果早点看到就好了。”
第三反应是欣慰——“起码我的设计很贴近作品的风格。”
第四反应是——“创意一模一样,就算我解释一万遍,也很难洗脱「抄袭」的「罪名」——所以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物以类聚”、“鸡犬升天”我照单全收,在douban上看大家抨击这个,围攻那个已经看麻木了,再说这种“形式感”的东西并不是我需要捍卫的部分。
但我觉得以此引申出“中国的抄设计”有点过分,《月》的设计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觉得自己可以代表“中国设计”,别挟持我抹这个黑。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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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1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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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
从初中升到高中的时候,仍然自命不凡。
总在心里抱怨糟糕的数学老师酗酒后来上课,在讲台上傻笑,表达能力很差,尽说一些逻辑跳跃的话,找不到问题的关键。
总是被“要作出更好看的网站”的想法诱惑,时时刻刻都在想这件事……
其实在期中期末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初中时候的“成绩好的学生”。
但你知道,骄傲是一种最无坚不摧的特质,所以我变成一个“看不起优等生”的人。
那时候我知道自己可能不适合继续刻苦读书,课业里看不到未来的方向,反而是“做网页”这种自娱自乐的东西,成了一根稻草。
高中高复四年的低潮期,并没有让我变成一个卑微的人、也没有让我放弃自己。
可能这就是年轻人不顾一切冲进黑暗未知的勇气,没有放不下来的负担。
但今天,我恐怕没有勇气承认自己是一个不恰当的主编,或者承认Alice是一本“小众”的杂志。
每向前一步,都有无数种方向,虽然心里很清楚要走向何方,但不知道正确与否。
更害怕的是,继续下去,会把自己和仅存的读者变成一群自说自话的人,变成精神孤立的群体。
昨天去听闫老师在JZ的演出,猜测她一定想不到,台下的听众会大声聊天说话,她心中神圣的音乐和创作,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很可能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再或者,正确与否,是不是有关,本来就是我们后来明白的道理,并不是我们一生需要为之牺牲的课题。
有些人,有些事情生来就是为成为一种案例,提供一种与众不同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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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12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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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 |
似乎越是听多议论,就会在越来越了解对方需要的情况下越来越不了解自己,就越会盲目和迷失方向。
Alice的5月号的CROSS和6月号的GRAIL都已经出版有一段时间,也未在此有过明确的告知。
做杂志是一件刻苦的事。
要在无尽不同的声音中始终听到自己的声音,我始终需要给自己留有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