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 3 Who Killed Cock Robin?「爱丽丝3:知更鸟」
ISBN: 9787208077096
出版日期:2008年3月
有一种鸟,在每年的三月,会成群结队地从树林中钻出来,一批又一批,像乌云一般,涌过河流的上空。
向北,越过平原和山脉。有一种鸟,天性机警,其它的鸟儿只会步行或者跳跃,而它却两样都会。
有一种鸟,边飞边鸣,歌声婉转,从白天一直唱到黑夜。它有红色的雨毛,美丽的胸斑,黑色的脑袋,明亮的眼睛。
这就是知更鸟。
但是有人杀死了知更鸟。是谁?
谁看见他的死?谁取走了他的血?谁来为他制丧衣?谁来为他掘墓?
谁来为他布道?谁来为他记史?谁来吟唱圣歌? 谁来鸣响丧钟?有人杀死了知更鸟。是谁?
谁来给这个春天,留下悬念和惊艳!
这是一本需要切割的书:在全书42页中,需要用刻刀(剪刀)沿最左边的一条线割开(剪开)。
将剪下来的纸条插回书页当中(留出长短不一的剩余部分)夹在书脊处,这本书的“翅膀”(有层次的书页)、
“尾羽”(许多根不同宽度的纸条)就这样完成。
我要大家感受的是切割的过程,是亲手在“毁坏”的同时“创造”更完整的东西。
人只有真正了解自己的阴暗和破坏力的时候(这往往需要最大的勇气),才会卸下伪装和包袱,把充沛感情献给
值得拥有它们的人,才更懂得爱和珍惜的意义。
——hansey
12、奥岚纪、LALA、hansey、Lakita、Sanne、兔比、六修、友雅、黑熙、瞿尤嘉等在本期特辑中,解开谋杀知更鸟的凶手之谜。
隆重推荐Alice史上最受读者欢迎的连载及hansey的寓言小说。
文字
奥兰纪_《耶路撒冷》
他们笑着上前来动手剥我的衣服裤子。平时开玩笑是经常有的。但今天我却要哭出来了。
我发了狠劲把二林推得撞在储物柜门上,发出巨响,剧烈摇晃。
一旁的大林又诧异又惊怒,探手”哗”地一声撕破我的衬衫,纽扣像断线的珍珠蹦跳四散在地。
同时撕破的,还有我紧紧绑在胸前的白色布带。
布带如同蛇的蜕皮苍白地滑落在潮湿的瓷砖地面上。
更衣室里的男生们都吃惊地望着我隆起的胸部……
hansey_《I Land》
每天,海亚只能领到属于自己的一杯水,他把一半喝掉,另一半浇灌最高大的树。
每天,都有树木干枯而死。
每天,海亚把动物的尸体运到森林的边缘,坚持不让三个人踏进森林半步,用尖锐的情绪抵抗。
每天,两个姑娘私下里取笑海亚不如老老实实让她们帮忙从森林里搜寻渴死的动物,免得自己多费力气。
每天,尘树都尽量克制不去吃肉。
每天,夜里都会有闪电一样迅即的白色影子,穿梭在山丘和森林之间,没有人能够发现它们。
每天,海亚都不再陪在大树的旁边,专注于一件他早该履行的事情。
选摘_《我生命的速度》
运动场上的天才少年,如影随形的恐惧旧梦
每一次掌声雷动的夺冠背后,都是深不见底的彷徨
每一个叛逆冷酷的举止之下,都是无法言说的伤痛
连载_日本小说《池袋西口公园3》之《骨音》
附赠3-4月行事历。
六修_日出时,告别「节选」
[如果我们在这个世界的光明已谢,是否会前往另一个地方。--莲花]
他看到时光大段大段地跑掉,向一片漆黑深暗的无望之地。孤独光柱下自己身影孑然,却仍旧有着吞噬光线的怪异力量,看到自己的身体豁开巨大口子,他拼命往里面塞东西,那些尖锐、粗砺的力量相互摩擦,竭尽全力去糟蹋、破坏,求得片刻的心理安稳。
每个夜晚的浅薄睡眠,丛龙偶尔会回到那个时候,空气里灼烧过稻茬的干燥味道,鼻腔的不适感,还有黑暗中的奔跑及漫天大火,铺天盖地。
后来他曾经与孙荏苒在那个小山坡上与之再次久违,却不敢轻易闭起眼睛,从来不是太好的记忆,有时候他宁愿遗忘或者,装作遗忘。遗忘是一种很好的品质,在别人的记忆里被埋葬,或者自己埋葬自己,总有,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东西,需要不记得。丛龙的记忆里有太多的遗忘本质。
但过目不忘是一种病。
初中毕业,第一次独自乘上火车,邻座有学生模样结伴而游的年轻人,热闹哄哄地在一旁玩杀人游戏,邀请这个面相沉静的少年参加,他笑着摇头,起身走去两节车厢交汇处,站在那里,长久地凝视窗外。列车正穿行田野,田地里有牛。站立一旁的稻草人,穿着主人不要的红格布褂子,随风空空飘荡。
到达时是正午,阳光猛烈抽打地面,一股灼热气浪扑面而来,皮肤晒了一会便开始感觉疼,他打量四周,找到了公用电话。
舅舅忙着生意,他问清楚了乘车路线自己过去。傍晚时分,舅舅已在车站等他,看见便一把抱住,接过行李,你妈妈电话来的突然,我都没作什么准备,过些天给你办手续,她是要去哪里?说安顿好了便接你过去,别太担心……这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有着跟母亲不一样的豁达神经。
去的高中是一所初高混杂的大校。他的好成绩及多项获奖让他成为新生代表,发言之后被特地留在校长室,余光扫到角落站着某班的打架学生,待遇显然不同,如果那里是北极的话,那么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赤道,校长跟主任的表情如五月阳光一般热情似火,仿佛可以抖出金子,话谈开了才知道,开学不久便有一场竞赛需他参加,于是在那片金光里他觉得自己笑得极不自然。
后来孙荏苒对他当时的评价是:笑容虚情假意,质量极其伪劣!
不错,那个站在北极的学生,就是孙荏苒。
丛龙质量伪劣的假笑促成了他们打混到一起的一个契机。可丛龙却认为,是自己拯救孙荏苒于水火在先,他一句校长图书室在哪里可不可以请旁边那位同学带个路……才有孙荏苒得以全身而退的借口。于是孙荏苒便认定了丛龙是标准的蔫坏。
一路上,孙荏苒打量这瘦削身影,个子不及自己高,五官线条分明,鼻弓尤其凛冽,沉默时感觉很冷的一个人,却突听得丛龙问他,这附近最大的图书馆在哪里?
初中时,丛龙喜欢泡在离家不远的图书馆。他喜欢那样的空间,那种长时间的静谧感仿佛置身空壳宇宙,完全单纯的时间,很干净。通常会待到闭馆,将书归回原位,再一样一样将笔记、书包收拾好,下楼时候他听得到自己的脚步摩擦在空气里,很单调的咔嚓声。图书馆外依旧车水马龙,繁杂城市的空气里混杂了太多气息。骑车回家。思维停滞上空,身体履行职责。
有时候干脆推着车走,只想推迟到家的时间。多数时候推开门家里空无一人,但有时候是妈妈跟不认识的男人在家。不打招呼低着头往里走,他们不离开他便扯个借口出来。那样的尴尬空气,他感觉窒息。
会翻墙去学校空无一人的操场上跑步。一圈一圈,耳边有风呼啸掠过,身体跑着跑着就不受控制,发热,继续一圈一圈,直到瘫软,躺倒在粗糙不平的跑道上。胸口憋屈到无法发泄的气息,总想借由急促的呼吸来抚平,内心的刹那火焰。燃烧到午夜梦回。
可最终结果却是体育课上老师的诧异目光,丛龙,破纪录?!
他总觉得人生一直在跟自己开着若干个玩笑。当你想往东的时候,它却偏偏有着向西的迹象,一遍一遍,躲闪不急。就象拿着最优的成绩给妈妈签字的时候她用满意的表情签上名字,却从无拥抱或者更多奖赏。有时候他想,那个拿成绩单的人是不是丛龙或许都无所谓,只要是能给她表面虚荣的满足感便足够?所以,在他看见孙荏苒跟他爸饱含激情的相互咆哮之后,微笑着说,孙荏苒,你跟你爸关系真好。
换来孙荏苒朝天一哼,好个屁。他要不是为了省那笔钱早拉我去做亲子鉴定。
不用鉴定了,你肯定是孙伯伯的儿子。
一句话换来孙父的深情凝望,丛龙,你说你那么好的基因是谁遗传给你的啊,不象我家那笨儿子,连他爹我的半点精髓都没轮上……
不知道谁比较笨……
只是觉得这两人不作父子简直是枉费上帝造人的苦心。
多好的父子。
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