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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 Magazine
以「黑桃」为标识的艺文类杂志《爱丽丝》,美感与品质并重。2007-2008年以丛书形式推出;2009年以月刊形式推出;2010年以季刊形式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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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红心」为标识的轻松读物,分享生活乐趣。2009年8月改版后,分为「私享浪潮」「主题公园」「有闲俱乐部」「剧场」「日和」「本子」六大版块。

MiMZii Books
以「方块」为标识的图书系列,包括国外畅销文学作品及国内原创个人单行本等等。强调优质的阅读和图书收藏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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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MZii UNI BBS
与UNI绑定的论坛,提供城市站长、MiMZii市集等特色版块。更专注于话题讨论。

Alice Magazine 5: Dust

Alice Magazine 5: Dust 「花与爱丽丝 5:尘埃」
ISSN: 1674-5957-08
2009年8月号


alice5_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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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T,Alice系列的第九本书,迷雾系列(AIR、DUST、ETHER)之二。

与空气同样充斥在空间之中,尘埃更易察觉。常常被与陈旧、败落相提并论,被时时拂拭。

DUST承接了AIR所奠定的充沛情感,主题文字、图画的创作满溢着有如尘埃般的情愫。
往事好似被尘埃掩盖,轻轻拂之,又单纯如新,原来那些过去是存在的,并不是虚幻,即便留在手上的是脏,也是印记。

继AIR附赠《耶路撒冷》文库本之后,DUST附赠尼尔·盖曼全彩诗选文库本。

 


特辑“画皮”──装帧设计,装帧设计师给文本制作外衣,如尘埃般层层熏染,犹如画皮。
例举世界各地具有代表性风格的装帧,结合探讨中国的装帧之路,对话香港台湾内地装帧设计师陆智昌、聂永贞、以及朱锷,深入了解装帧设计的现状。

尼尔·盖曼作为本期人物,带领我们进入一个神秘而奇幻的世界,他的小说既有浪漫魔幻又有黑暗哥特,往往出人意料的情节隐藏在表面的美好之下。
与尼尔盖曼谈论他的创作,让中国读者了解这样一位脑海里充满奇思妙想的作家。

本期专访LALA──水瓶座男孩的异想,看看他的奇妙经历,寻找创作作品之后的他。
专栏部分新增hansey实验性摄影栏目,以及中文版时尚杂志御用撰稿人林剑为青少年书写时尚观点。

 

李佳颖 《游 乐园》
阿婶推车子在游乐园门口摆摊卖饮料做着小生意,却从未踏进过游乐园一步,只是从摊子这边看过去,
一些大型游乐设施突出在围墙之上,还时常可以听到从里面传来模糊的尖叫和笑闹声。

三个少年仔来到阿婶的摊子买吉利果,并约定说从游乐园出来还会过来买。
他们的活力似乎让这个麻木的阿婶突然变得开朗起来,甚至走进了游乐园这块从来没有进入过的场所。
她是在寻找那三个少年仔,还是想起了许久未见的儿子。

dodo《无尽的夏,未尽的夏》
一场雷雨过后,宁韬和谢绎首次照面,紧接着关系从平行线化为咫尺,两人之间的好奇心、同情心、还有防备心在互相应和时瓦解。
因着近乎相同的属性,而正是这个属性支配着他们的喜怒哀乐——出生于单亲家庭,没法无知无畏,学会解读眼色提示,唯一的愿望即是终结母亲的辛劳。
然而,两个人,始终还是走两条路的。
这是一个数完一、二、三,同时掉转方向,然后大步往前的游戏。
那是一起度过的夏天,而在之后的某个夏天,在燥热的公车上听到熟悉的声音时,却不禁疑惑。

薄荷《云烟》
总以为两女一男的故事上演的不过是相似的桥段,最后的结局不外乎友情消亡、爱情破灭。
这个故事里的主角陆微旬、许悦和齐洲郁之间发生的,是一个秘密揭穿着一个秘密,一个秘密掩盖着另一个秘密,
而秘密穿帮彻底见天日的那天,会不会就是友情、爱情荡然无存的日子呢?

这些被时光蒙上尘埃的感情,叫人看不清;拂拭之,发现原来只是过眼云烟。

苍青色的月光《离离远山》
风起、缘动、尘扬、劫生、果渡。
翠绿的山谷,劲猛的飓风一并卷下霁云和小山,无助地不停下坠,小山劫后余生,而霁云却被神带走生命。
这场意外的四年后,小山依旧走不出阴霾,希冀着一觉醒来会发现那只是黄粱一梦。

书上写,神所爱的人,往往会在年轻时死去。可是,“神永远无法带走他与别人共同拥有的时光。”——苏霁云
小山瞬间明白,神带走了他,即使再也无法碰见,却带不走相处过的时光。
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再分离。

 
特辑:

 

 

《画皮──装帧艺术初探》

装帧设计师给文本制作外衣,如尘埃般层层熏染,犹如画皮。例举世界各地具有代表性风格的装帧,
结合探讨中国的装帧之路,对话香港台湾内地装帧设计师陆智昌、聂永贞、以及朱锷,深入了解装帧设计的现状。

人物:

《尼尔·盖曼的奇幻世界》

进入尼尔·盖曼神秘而奇幻的世界,他的小说既有浪漫魔幻又有黑暗哥特,往往出人意料的情节隐藏在表面的美好之下。
他更游走于漫画与电影的非文字领域,比如熟知的电影《鬼妈妈》、《星尘》等。

与尼尔·盖曼谈论他的创作,让中国读者了解这样一位脑子里充满奇思妙想的作家。

访谈:

《LALA──水瓶座男孩的异想》

作为MiMZii工作室图文俱佳的创作者,LALA有着水瓶男孩独有的特质,从少年偶像团体成员到旅日学习数码设计,再到成为工作室一员,LALA在访谈中细数其中的奇特经历,揭露那些藏在创作背后构思想法。

专栏:

摄影 hansey──《Space Weaver》
hansey全新实验性摄影栏目,领略hansey最新摄影作品的面貌。

时尚 林剑──《像哪吒一样时髦》
全球时尚杂志中文版专栏人林剑首次登陆《Alice》刊登青少年时尚专栏,从“哪吒的时髦”开始讲述时尚与青春。

读书 谭光磊──《女巫的家族记忆》
女巫是否存在,赛伦女巫的审判是怎么回事?谭光磊一一阐述。

电影 点点──《在尘埃中封存──日本怪谈电影文化考》
怪谈电影作为富有独特美学的日本当代恐怖类型片,扩散在日本电影的整体语境之中。
从沟口健二到中川信夫,从小林正树到石井辉男……
仿佛是一幅日本怪谈电影的浮世绘卷……

媒体 11──《ilook─先生们的明日风尚》
媒体人11畅谈杂志,《时尚先生》、《明日风尚》、《ilook世界都市》等,感性表达。

编辑 蔺瑶──《汉城的白色蔷薇》
蔺瑶小说般的“小编养成记”,回忆自己第一次踏出国门去到韩国,参加汉城书展时的情境。

塔罗 空空──《剩在春暖花开的守候》
给单身的人进行一场塔罗预测。


李佳颖_游乐园「节选」

“一杯珍珠奶茶。”

“老板娘!老板娘……”

阿婶回过神来。

“我要一杯珍珠奶茶。”

“喔,好好。”

阿婶低头挖着桶子角落的珍珠,熟练地摇着小小的钢杯,她感到天气热了。小女孩接过珍珠奶茶,迫不及待吸一大口之后,哇哇地叫出声:“妈,这好难喝喔……”旁边的母亲对她抿了一下嘴。没多久,她蹦蹦跳跳地跟在妈妈身后进入游乐园,手上还握着那只小小白色的塑料杯。

阿婶突然记起,她好像忘了在奶茶里加糖。

时间已经是下午,她又望向游乐园门口,高及腰的铁条隔出两道只容一人通过的栅门,左出右进,旁边坐着负责撕票的陈小姐,每天都会打扮得美美的。阿婶总觉得那栅门很像城里客运总站的候车口,虽然她只坐过几次客运,而最近的一次是去年去看儿子的时候。

阿婶在这里推车子做小生意,打从这游乐园开幕以来,算算也好几年了。当初传来大型游乐园选择在这二级乡镇边陲地带落脚的消息时,乡里的人还有点夸张。夸张地兴奋、夸张地好奇、夸张地害怕。不确定游乐园有什么好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来听说别的游乐园都有游览车将游客像运猪仔一样地运进来,大家就开始盘算起做小本生意的事了。阿婶住在离游乐园走路二十分钟的地方,她想反正闲也是闲着,不如来赚些外快。虽然家里不缺钱,但钱也不嫌多。起初她只是向附近的杂货店批一些饮料卖卖,这两年城市人流行喝珍珠奶茶,她也就有样学样搭了个小摊,在大热天里摇得额角冒汗。

今天阿婶有点怪。其实说来好笑,要是她意识到自己为何失了魂的话,那可一定会羞死她的。因为说穿了,是为了三个少年。

一早她弄好摊子没多久,便来了三个年轻人。阿婶大老远就看到他们,三个人一路推过来挤过去,笑成一团,大力地扯着喉咙,言谈中不时爆出破音的“干”字。阿婶有点惊讶,因为近来游乐园好像不流行了,很少看到少年人来这里玩,要有,也是男男女女一群人,没看过三个大男生单独来的。看他们穿着宽松的及膝短裤,戴着墨镜,一副都市小孩的打扮。

“可能是天气热了,结伴进去玩玩水。”阿婶心想。

他们走到阿婶面前,摘下墨镜。

“阿姨,我要喝……”他们看着贴在小车上的价目表,其中一个胡乱翻着冰桶中的易拉罐饮料。

“喂!你看!有吉利果欸!”他像是翻到什么宝藏一样。另外两个也凑过头去,三个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不停:

“哇!真的欸!吉利果!好怀念喔……”

“对啊,这不是已经没有在卖了吗?”

“我小时候我妈都买这个给我喝……”

“我决定了,一定要买,不买不回家啦!”

“干!你白痴喔!说不定过期十五年了!”

“干!不要打我头啦!你自己不会看喔!保存期限到今年底咧……”

“是喔!那我也要买!哈!”

“一人一罐啦!”

三个人嘻嘻哈哈地付了她钱,又在窗口买了入场门票。待要走进右边那个铁栅门之前,他们突然像忘了什么一样地跑回来。

“阿姨!如果我们要回家的时候你还有吉利果没卖出去的,那我们一定都把它买下来!”说完又嘻嘻哈哈地跑开了。

看着他们消失在铁栅门之内,阿婶呆了半晌,终于像平常一样开始擦起钢杯,打开塑料袋包,将吸管排好。

她没有发现自己哼着歌。

如前面所说,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生意一如往常清淡,并没有因为什么而特别。高出围墙许多的摩天轮偶尔收集了足以糊口的游客,便开始啦啦啦唱着歌转起圈来。偶尔扩音器中会有广播小姐冷而悦耳的声音。再偶尔,出现一个嫌她奶茶难喝的小女孩。阿婶心中一直惦记着那三个少年仔,她心不在焉地以为自己是盼望他们来买她剩下的饮料。阿婶并不知道自己很轻易地就被一声“阿姨”收买了。她也不知道,就算没有吵吵嚷嚷的吉利果;就算傍晚吉利果都卖光了;甚至就算她一辈子都没卖过吉利果,她还是会暗自期待再看到这三个讨人喜欢的少年仔。因为聚合青春所带来的活力,是从白色棉质的衣角汩汩地流出,溯着手臂上若隐若现的青筋,在跳豆般的喉结上下,润湿了唇上的小髭,汇成一幅预先勾走她一天神魂的残像。尤其是,在那样一个阳光充沛的早晨。

她开始注意着左边标示“出口”的栅门。

就这样,一直到现在,除了去一趟厕所之外,阿婶没有离开过她的小摊。连中午吃的便当,都是叫隔壁卖热狗的素美帮她买的。阿婶以为天气实在是太热,叫人动一下都懒,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要素美连厕所都帮她上。

下午两点半,阿婶打了一个盹,还作梦。她梦见二哥。梦里二哥剃了小平头,她盯着灵堂遗照里二哥那颗圆圆的,干净而美好的头,心中懊悔地想:如果当初极力阻止二哥去海边就好了。接着她拈香,跪拜,然后梦就这样平顺地结束了。醒来时阿婶慌忙察看手上的表,她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其实只有十分钟。她回想这个梦,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样合情合理,并没有什么不对。惟一奇怪的是,阿婶在娘家排行老大,她从来没有哥哥。

下午五点二十分,离游乐园关门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她看着游乐园的铁栅门断断续续吐出几个疲惫的游客,虽然是傍晚,阿婶却感觉空气越来越燥热。等她看到那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一跳一跳地走出来时,阿婶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她走近栅门,探头探脑向里瞧,仿佛这样就有希望盼出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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