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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MiMZii Official Website &#187; 单行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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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骆驼移动图书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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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0 Jun 2009 05:58:30 +0000</pubDate>
		<dc:creator>MiMZ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单行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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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骆驼移动图书馆」
译者: 姜娴静
作者: [美]玛莎·汉密尔顿
ISBN: 9787208081512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世纪文景
出版年: 2009-7

Masha Hamilton，毕业于布朗大学，现居纽约。曾任美联社中东特派员，为《洛杉矶时报》、美国国家广播公司和全球多个新闻机构工作。
《骆驼移动图书馆》的灵感来自一种在非洲行之有年的“巡回图书馆”。 2007年，本书出版后，即入选美国独立书商年度选书。
 
 
 一些书籍、三只骆驼、四位图书馆员，
每周四天巡回于非洲肯尼亚北部十公里内散居的部落。
 从纽约远到而来的善意与梦想，是沙漠里的绿洲，还是一场海市蜃楼？
 在古老遥远的非洲肯尼亚，有一种行之有年的“巡回图书馆”，由大队骆驼背载书籍，在众多村落间绕行。
因为书本得来不易，巡回图书馆还订有处罚：若有人借书不还，整个部落将永远失去巡回图书馆的拜访资格。
一天，米帝帝玛部落迎来了从纽约远道而来的女图书馆员菲儿。满怀理想的菲儿在这片贫瘠的荒野中推广阅读、散布文明，却陷入了整个部落的重重矛盾中：什么是文明？谁有资格裁判？当两本书在村子里神秘失踪，更加剧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究竟该不该把书交出来？巡回图书馆是否会终止拜访？当西方世界自以为是的善意，遇上非洲部落坚定不移的传统，两者的冲撞会导致什么难以意料的后果？
 

 
阿巴斯先生声称米帝帝玛和其它类似米帝帝玛的部落会随着强风飘走，待到移动图书馆下次拜访的时候，那里可能会连群居过的痕迹都找不到。菲儿从来不吃阿巴斯先生的这一套。她认为他这么说无非是想要说服她放弃这趟他厌恶的旅行。实际上，在她的心目中，米帝帝玛的房子好像是直接根植在地表以下的岩层中的，随着人口一代一代地繁衍，村落也只是会横向扩大而已。
但是这一次，当她靠近米帝帝玛的时候，它在她眼中却是一副转瞬可逝的模样。这样的印象是前所未有的。或许是无人前来迎接她的缘故。没有成堆的人聚集在大刺槐下，没有期待的嗡嗡声振荡在空气中。那一刻，米帝帝玛看起来就像一株由于久久未逢甘露而正要萎蔫的沙漠植物。
她如今意识到：书是恒久、甚至不朽的。有些书（比如她今天要收回的那两本）很久以前就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意识的一部分，乃至人们都无法将它们从意识中单独分离出来。这些禅宗高僧们的箴言和荷马的故事已经被丢入了人类意识这锅汤中，几经搅拌融合。它们以个人思想的形式出现在餐桌上，好像它们是原创的似的。然后，它们会融到儿女一辈的思想中，再然后，传入孙子一辈的思维。米帝帝玛看起来则像一个易碎的奇思异想。好像有人在大脑中草草地构思了它一下便将它遗弃了。植物上霜结了沙子，缕缕阳光由于无人照料而蒙上了尘土。
阿巴斯先生拒绝与她同行。“我会去接你回来的。”他说。在当时，他这样的决定正是她求之不得的；而现在，她却渴望起他来。他能用他洪亮、粗鲁的嗓门吸引到某个人的注意。她寻思着自己应该叫“有没有人在家？”还是“唷嗬”。不过，就现在的环境来说，这两种叫法似乎都不合礼节。另一头骆驼上的两个旅伴好奇地打量着她，等着看她如何行事。
两个小男孩从一间茅屋里走了出来，盯着他们看。“酱布（你好）。”她挥着手叫道。他们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溜烟地跑掉了。她从骆驼背上爬了下来。共骑另一头骆驼的两人中的一人将帆布行李袋递给了她，然后爬到了她来时骑的那头骆驼上。她向着最近的茅屋走了几步，然后回过身来，看到她的旅行伙伴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得说声再见，这样他们才能安心地踏上归途。可是她下不了决心打发他们走，她觉得自己办不到。她傻乎乎地在米帝帝玛的边界处逡巡。
之前的两个小男孩又出现了。这一次，他们是和另外四个孩子一起来的。马塔尼也来了。卡妮卡紧随其后。“你好吗？你好吗？”孩子们开始用英语叫道，一边欢笑着向她奔来。
“你们好吗？”菲儿微笑着应道。这时，她注意到了马塔尼的面孔。他一脸吃惊，或许还有点惊骇。“酱布（你好）。”她对他说。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信满满，虽然她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自信。
“你刚到的么？你现在就来取疤孩的书了？”他问，一边不安地向她身后张望，“阿巴斯先生在哪里？”
“你找到书了么？”她真蠢啊，竟然没有考虑到这趟来访有可能是全无必要的。不过，她马上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书还没有找到。她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很讽刺。“我是来……”她才说了这几个字，就踌躇了。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来意才好。是来给非洲人民扫盲的？太冠冕堂皇了吧。是来帮他们找那两本书的？米帝帝玛也就巴掌大，这样的理由太站不住脚了。
她之所以能够在面对阿巴斯先生的时候表现得振振有词，之所以能够下定决心带着六瓶水、一把牙刷、一卷蚊帐跑到米帝帝玛来，与她当时充沛的自信心有关。这鼓舞过她自信心此时已经烟消云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盼望着句子的后半截能够自动跳到她的舌尖上来。孩子们越挨越近。她感到他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这一次，她可没有带书过来。她在包里翻找了一阵，抽出了一只铅笔。“看到了么？”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铅笔，一边用斯瓦希里语对孩子们说。她抓起一个小女孩的手，揉开了小女孩的手心。“注意看咯。”她拿着铅笔在小女孩的手掌上轻敲了一次，然后把铅笔高高地举起，又放下，在小女孩的手心轻敲了第二次。她即兴地转了一圈，把铅笔高高地举过头顶，挥舞着，同时向着他们眨了眨眼睛，叫了一声“呜噢！”她知道自己看起来有点疯狂，但故弄玄虚是必要的。她示范性地向铅笔吹了一口气，接着用表情和动作鼓励小女孩也吹一下。孩子迟疑着吹了一口气。而后，菲儿第三次用铅笔轻敲了一下小女孩的手掌。她举起两只手，又放下两只手。铅笔已经不见了。“去哪了呢？”她问。她像杂耍艺人一样在身前甩着双臂。那群孩子尽管听不懂她的话，却都赞叹地瞪大了眼睛。
菲儿先指了指天空，接着指了指地面，然后将手嗖地伸到小那帝夫（那个在自己手掌上涂鸦数字的男孩）的耳朵后面。“Voila（法语，“瞧啊”的意思）！”他们同样听不懂这个词，但是她知道她在变出铅笔时的这一声惊呼效果非凡。
戏法101号。她上高中前的那个夏天学的，此后很少耍过。纽约的大部分八岁小孩都不会被这个小戏法吸引，而米帝帝玛的观众却很容易被取悦。他们的小面孔上神情专注。他们的目光吸收着她的每一步动作。不知何时，孩子们身后出现了两个徘徊不去的年轻女人。她们虽然抱着怀疑的态度，却又免不了心生好奇。
马塔尼静静地看着，欲言又止，似笑非笑。他很可能在想：她这么大老远地跑来就是为了耍一耍铅笔的把戏？或者说，这是她的国家的另一项奇风异俗？“火焰的私语。”他说。
“什么？”
“这是我们对魔法的叫法的直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905" title="bookts"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6/bookts1.jpg" alt="bookts" width="950" height="435" /><br />
「骆驼移动图书馆」</p>
<p>译者: 姜娴静<br />
作者: [美]玛莎·汉密尔顿<br />
ISBN: 9787208081512 <br />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世纪文景<br />
出版年: 2009-7<span id="more-883"></span></p>
<hr size="1" noshade="noshade"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Masha Hamilton，毕业于布朗大学，现居纽约。曾任美联社中东特派员，为《洛杉矶时报》、美国国家广播公司和全球多个新闻机构工作。</h3>
<h3>《骆驼移动图书馆》的灵感来自一种在非洲行之有年的“巡回图书馆”。 2007年，本书出版后，即入选美国独立书商年度选书。</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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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 size="1" noshade="noshade"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j.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 </p>
<h3> 一些书籍、三只骆驼、四位图书馆员，<br />
每周四天巡回于非洲肯尼亚北部十公里内散居的部落。</h3>
<h3> 从纽约远到而来的善意与梦想，是沙漠里的绿洲，还是一场海市蜃楼？</h3>
<h3> 在古老遥远的非洲肯尼亚，有一种行之有年的“巡回图书馆”，由大队骆驼背载书籍，在众多村落间绕行。<br />
因为书本得来不易，巡回图书馆还订有处罚：若有人借书不还，整个部落将永远失去巡回图书馆的拜访资格。</h3>
<h3>一天，米帝帝玛部落迎来了从纽约远道而来的女图书馆员菲儿。满怀理想的菲儿在这片贫瘠的荒野中推广阅读、散布文明，却陷入了整个部落的重重矛盾中：什么是文明？谁有资格裁判？当两本书在村子里神秘失踪，更加剧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究竟该不该把书交出来？巡回图书馆是否会终止拜访？当西方世界自以为是的善意，遇上非洲部落坚定不移的传统，两者的冲撞会导致什么难以意料的后果？</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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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 size="1" noshade="noshade"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w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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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PADDING-LEFT: 30px">阿巴斯先生声称米帝帝玛和其它类似米帝帝玛的部落会随着强风飘走，待到移动图书馆下次拜访的时候，那里可能会连群居过的痕迹都找不到。菲儿从来不吃阿巴斯先生的这一套。她认为他这么说无非是想要说服她放弃这趟他厌恶的旅行。实际上，在她的心目中，米帝帝玛的房子好像是直接根植在地表以下的岩层中的，随着人口一代一代地繁衍，村落也只是会横向扩大而已。<br />
但是这一次，当她靠近米帝帝玛的时候，它在她眼中却是一副转瞬可逝的模样。这样的印象是前所未有的。或许是无人前来迎接她的缘故。没有成堆的人聚集在大刺槐下，没有期待的嗡嗡声振荡在空气中。那一刻，米帝帝玛看起来就像一株由于久久未逢甘露而正要萎蔫的沙漠植物。</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她如今意识到：书是恒久、甚至不朽的。有些书（比如她今天要收回的那两本）很久以前就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意识的一部分，乃至人们都无法将它们从意识中单独分离出来。这些禅宗高僧们的箴言和荷马的故事已经被丢入了人类意识这锅汤中，几经搅拌融合。它们以个人思想的形式出现在餐桌上，好像它们是原创的似的。然后，它们会融到儿女一辈的思想中，再然后，传入孙子一辈的思维。米帝帝玛看起来则像一个易碎的奇思异想。好像有人在大脑中草草地构思了它一下便将它遗弃了。植物上霜结了沙子，缕缕阳光由于无人照料而蒙上了尘土。</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阿巴斯先生拒绝与她同行。“我会去接你回来的。”他说。在当时，他这样的决定正是她求之不得的；而现在，她却渴望起他来。他能用他洪亮、粗鲁的嗓门吸引到某个人的注意。她寻思着自己应该叫“有没有人在家？”还是“唷嗬”。不过，就现在的环境来说，这两种叫法似乎都不合礼节。另一头骆驼上的两个旅伴好奇地打量着她，等着看她如何行事。</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两个小男孩从一间茅屋里走了出来，盯着他们看。“酱布（你好）。”她挥着手叫道。他们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溜烟地跑掉了。她从骆驼背上爬了下来。共骑另一头骆驼的两人中的一人将帆布行李袋递给了她，然后爬到了她来时骑的那头骆驼上。她向着最近的茅屋走了几步，然后回过身来，看到她的旅行伙伴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得说声再见，这样他们才能安心地踏上归途。可是她下不了决心打发他们走，她觉得自己办不到。她傻乎乎地在米帝帝玛的边界处逡巡。</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之前的两个小男孩又出现了。这一次，他们是和另外四个孩子一起来的。马塔尼也来了。卡妮卡紧随其后。“你好吗？你好吗？”孩子们开始用英语叫道，一边欢笑着向她奔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你们好吗？”菲儿微笑着应道。这时，她注意到了马塔尼的面孔。他一脸吃惊，或许还有点惊骇。“酱布（你好）。”她对他说。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信满满，虽然她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自信。</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你刚到的么？你现在就来取疤孩的书了？”他问，一边不安地向她身后张望，“阿巴斯先生在哪里？”</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你找到书了么？”她真蠢啊，竟然没有考虑到这趟来访有可能是全无必要的。不过，她马上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书还没有找到。她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很讽刺。“我是来……”她才说了这几个字，就踌躇了。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来意才好。是来给非洲人民扫盲的？太冠冕堂皇了吧。是来帮他们找那两本书的？米帝帝玛也就巴掌大，这样的理由太站不住脚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她之所以能够在面对阿巴斯先生的时候表现得振振有词，之所以能够下定决心带着六瓶水、一把牙刷、一卷蚊帐跑到米帝帝玛来，与她当时充沛的自信心有关。这鼓舞过她自信心此时已经烟消云散。</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盼望着句子的后半截能够自动跳到她的舌尖上来。孩子们越挨越近。她感到他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这一次，她可没有带书过来。她在包里翻找了一阵，抽出了一只铅笔。“看到了么？”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铅笔，一边用斯瓦希里语对孩子们说。她抓起一个小女孩的手，揉开了小女孩的手心。“注意看咯。”她拿着铅笔在小女孩的手掌上轻敲了一次，然后把铅笔高高地举起，又放下，在小女孩的手心轻敲了第二次。她即兴地转了一圈，把铅笔高高地举过头顶，挥舞着，同时向着他们眨了眨眼睛，叫了一声“呜噢！”她知道自己看起来有点疯狂，但故弄玄虚是必要的。她示范性地向铅笔吹了一口气，接着用表情和动作鼓励小女孩也吹一下。孩子迟疑着吹了一口气。而后，菲儿第三次用铅笔轻敲了一下小女孩的手掌。她举起两只手，又放下两只手。铅笔已经不见了。“去哪了呢？”她问。她像杂耍艺人一样在身前甩着双臂。那群孩子尽管听不懂她的话，却都赞叹地瞪大了眼睛。</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菲儿先指了指天空，接着指了指地面，然后将手嗖地伸到小那帝夫（那个在自己手掌上涂鸦数字的男孩）的耳朵后面。“Voila（法语，“瞧啊”的意思）！”他们同样听不懂这个词，但是她知道她在变出铅笔时的这一声惊呼效果非凡。</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戏法101号。她上高中前的那个夏天学的，此后很少耍过。纽约的大部分八岁小孩都不会被这个小戏法吸引，而米帝帝玛的观众却很容易被取悦。他们的小面孔上神情专注。他们的目光吸收着她的每一步动作。不知何时，孩子们身后出现了两个徘徊不去的年轻女人。她们虽然抱着怀疑的态度，却又免不了心生好奇。</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马塔尼静静地看着，欲言又止，似笑非笑。他很可能在想：她这么大老远地跑来就是为了耍一耍铅笔的把戏？或者说，这是她的国家的另一项奇风异俗？“火焰的私语。”他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什么？”</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这是我们对魔法的叫法的直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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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伯恩的通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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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Jun 2009 03:50:22 +0000</pubDate>
		<dc:creator>MiMZ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单行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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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伯恩的通牒」
——继《伯恩的身份》后，“伯恩系列三部曲”之终结篇
作者: [美]罗伯特•陆德伦
译者: 张鲲
ISBN: 9787208085169
出版日期：2009年6月
出版社: 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



当代惊悚小说大师　罗伯特•陆德伦Robert Ludlum
1927年出生于纽约。他是现代国际惊悚小说（International Thriller）之父，开创了“小人物遇上大阴谋”的架构，对后来的惊悚作家影响深远。《达•芬奇密码》的作者丹•布朗曾公开表明他最喜欢“陆德伦的情节布局”。
陆德伦的小说背景从二战、冷战时期直到当代，他擅长描写暗潮汹涌的国际政治势力、冒险犯难的情报人员，以及出神入化的间谍行动，其严谨扎实的资料考据备受称道。
从1971年的《纳粹档案》开始，陆德伦便称霸全美畅销排行榜长达30年之久，直到2001年去世为止，他一直是惊悚间谍小说的代名词。
他是拥有全世界最多读者的作家，
他是永远的间谍惊悚小说之王
罗伯特•路德伦——25部小说，32种语言，40余国发行，全世界超过2亿5000万读者。

 
《伯恩的通牒》（伯恩系列三部曲之3）
经历数载的对抗交锋，杰森•伯恩的宿敌“胡狼”卡洛斯终于突破重重封锁，发现了伯恩的真实身份：语言学教授大卫•韦伯。而这一次胡狼甚至连伯恩的妻儿也不放过！为了保护家人，也为了终结胡狼一再的挑衅，隐居多年的伯恩必须重拾杀手本能，与胡狼展开最后的决斗！
但要让“胡狼”化暗为明，惟一的办法只有激怒 “梅杜莎”，正是这个永不能见天日的美军秘密组织曾经把伯恩塑造成了杀人机器……“梅杜莎”与“胡狼”合作，伯恩能在双面夹击下达成自己的目的吗？两大顶尖杀手之间的斗智斗勇，从加勒比海、巴黎，一路延伸至俄国情报重镇诺夫哥罗德……
 
黑暗降临了弗吉尼亚州的马纳萨斯。这里的乡间，随处可以听到潜藏在夜色之中的各种生灵的动静。伯恩悄悄爬过诺曼•斯韦恩将军宅院周围的树丛。被惊起的鸟扑棱着翅膀，从栖息的暗处飞出；林间醒来的乌鸦呱呱惊叫，随即又安静下来，就像是被什么同伙拿吃的堵住了嘴。
马纳萨斯！关键所在！从这里，就能打开通向“胡狼”卡洛斯的地下网络之门。这个杀手一心只想干掉大卫•韦伯和他的全家……韦伯！大卫，离我远点！杰森•伯恩在心中无声地喊道。你既然当不了杀手，那就让我来！
伯恩一下一下地剪着又粗又高的铁丝网，每次用力都让他意识到了无可避免的事实，而粗重的呼吸和从发际滴落的汗水更证明了这一点。无论他如何想法设法保持身体的状态，他现在毕竟已经五十岁了；十三年前在巴黎轻而易举的事情——奉命追踪“胡狼”——如今已不复轻松。但这种念头只能在脑子里转一转，不能想个没完。现在还有玛丽，还有他的孩子们——大卫的妻子，大卫的孩子——只要能狠下心，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大卫•韦伯正逐渐从他的心灵之中消失，而留下的将只有捕食者杰森•伯恩。
剪通了！他爬进开口，站起身，两手的手指本能地将装备快速检查了一遍。武器：一支自动手枪，一支发射飞标的二氧化碳气手枪；蔡司-依康望远镜；刀鞘里还插着一把猎刀。捕食者所需的就是这些东西，因为此刻他已深入敌后，而这里的敌人将把他引向卡洛斯。
梅杜莎。那是越南时期的一支杂牌军，聚集了一帮子没有记录、未经许可、不被承认的杀手与格格不入者。他们接受西贡司令部指挥，在东南亚的丛林之中游荡。这本是一支行刑队，但他们给西贡方面搜集来的情报，却超过了军方在所有“搜索与摧毁”行动中取得的收获。杰森•伯恩离开梅杜莎的时候，大卫•韦伯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点记忆——那是一位学者，也有过妻子和孩子，但都已惨遭杀害。
诺曼•斯韦恩将军曾是西贡司令部（向老梅杜莎提供给养的唯一来源）之中的高层成员。如今又有了一个新的梅杜莎——这个组织与以往不同，它的规模很庞大；虽说它如今披着一副颇为体面的外衣，实际上却是邪恶的化身。它在全世界四处搜寻目标，动辄毁掉整个国家的经济，而这一切完全是为了少数人的利益。所有活动的经费都来自多年前的那支杂牌军，这些钱没有记录，无人承认——根本就没有来历。如今的梅杜莎是通往“胡狼”卡洛斯的桥梁。那个杀手会发现，梅杜莎组织首脑开出的条件将令他难以拒绝；而杀手和雇主双方都一心想把杰森•伯恩致于死地。一定要促成这件事！要想做到这一点，伯恩就必须了解隐藏在斯韦恩将军宅院中的秘密。这位将军掌管着五角大楼的所有采办事务。他终日惶惶不安，前臂内侧有一块小小的文身。他是梅杜莎的成员。
没有任何先兆，一条黑色的多伯曼猎犬一声不出地从茂密的树叶间闯了过来，凶性大发。口水四溅的猎犬亮出獠牙，猛然扑向他的腹部。杰森唰地一下从尼龙枪套中抽出气手枪，照着狗头就是一枪。没过几秒钟飞标就发挥了作用。他抱住昏迷不醒的猎犬，把它放到了地上。
把那畜生的喉咙割断！杰森•伯恩在无声地咆哮。
不行！他脑海中的另一个自我大卫•韦伯抗议道。这不怪狗，得怪驯狗的人。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79" title="bntd"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6/bntd.jpg" alt="bntd" width="950" height="435" /><br />
「伯恩的通牒」<br />
——继《伯恩的身份》后，“伯恩系列三部曲”之终结篇</p>
<p>作者: [美]罗伯特•陆德伦<br />
译者: 张鲲<br />
ISBN: 9787208085169<br />
出版日期：2009年6月<br />
出版社: 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br />
<span id="more-609"></span><br />
<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45210374&amp;ref=SR&amp;sr=13-1&amp;uid=476-5300355-8674133&amp;prodid=bkbk80778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dbuy.jpg" alt="" width="145" height="35" /></a></p>
<hr size="1" noshade="noshade"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当代惊悚小说大师　罗伯特•陆德伦Robert Ludlum</h3>
<h3>1927年出生于纽约。他是现代国际惊悚小说（International Thriller）之父，开创了“小人物遇上大阴谋”的架构，对后来的惊悚作家影响深远。《达•芬奇密码》的作者丹•布朗曾公开表明他最喜欢“陆德伦的情节布局”。</h3>
<h3>陆德伦的小说背景从二战、冷战时期直到当代，他擅长描写暗潮汹涌的国际政治势力、冒险犯难的情报人员，以及出神入化的间谍行动，其严谨扎实的资料考据备受称道。</h3>
<h3>从1971年的《纳粹档案》开始，陆德伦便称霸全美畅销排行榜长达30年之久，直到2001年去世为止，他一直是惊悚间谍小说的代名词。</h3>
<h3>他是拥有全世界最多读者的作家，<br />
他是永远的间谍惊悚小说之王<br />
罗伯特•路德伦——25部小说，32种语言，40余国发行，全世界超过2亿5000万读者。</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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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j.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 </p>
<h3>《伯恩的通牒》（伯恩系列三部曲之3）</h3>
<h3>经历数载的对抗交锋，杰森•伯恩的宿敌“胡狼”卡洛斯终于突破重重封锁，发现了伯恩的真实身份：语言学教授大卫•韦伯。而这一次胡狼甚至连伯恩的妻儿也不放过！为了保护家人，也为了终结胡狼一再的挑衅，隐居多年的伯恩必须重拾杀手本能，与胡狼展开最后的决斗！</h3>
<h3>但要让“胡狼”化暗为明，惟一的办法只有激怒 “梅杜莎”，正是这个永不能见天日的美军秘密组织曾经把伯恩塑造成了杀人机器……“梅杜莎”与“胡狼”合作，伯恩能在双面夹击下达成自己的目的吗？两大顶尖杀手之间的斗智斗勇，从加勒比海、巴黎，一路延伸至俄国情报重镇诺夫哥罗德……</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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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padding-left: 30px;">黑暗降临了弗吉尼亚州的马纳萨斯。这里的乡间，随处可以听到潜藏在夜色之中的各种生灵的动静。伯恩悄悄爬过诺曼•斯韦恩将军宅院周围的树丛。被惊起的鸟扑棱着翅膀，从栖息的暗处飞出；林间醒来的乌鸦呱呱惊叫，随即又安静下来，就像是被什么同伙拿吃的堵住了嘴。<br />
马纳萨斯！关键所在！从这里，就能打开通向“胡狼”卡洛斯的地下网络之门。这个杀手一心只想干掉大卫•韦伯和他的全家……韦伯！大卫，离我远点！杰森•伯恩在心中无声地喊道。你既然当不了杀手，那就让我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伯恩一下一下地剪着又粗又高的铁丝网，每次用力都让他意识到了无可避免的事实，而粗重的呼吸和从发际滴落的汗水更证明了这一点。无论他如何想法设法保持身体的状态，他现在毕竟已经五十岁了；十三年前在巴黎轻而易举的事情——奉命追踪“胡狼”——如今已不复轻松。但这种念头只能在脑子里转一转，不能想个没完。现在还有玛丽，还有他的孩子们——大卫的妻子，大卫的孩子——只要能狠下心，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大卫•韦伯正逐渐从他的心灵之中消失，而留下的将只有捕食者杰森•伯恩。</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剪通了！他爬进开口，站起身，两手的手指本能地将装备快速检查了一遍。武器：一支自动手枪，一支发射飞标的二氧化碳气手枪；蔡司-依康望远镜；刀鞘里还插着一把猎刀。捕食者所需的就是这些东西，因为此刻他已深入敌后，而这里的敌人将把他引向卡洛斯。<br />
梅杜莎。那是越南时期的一支杂牌军，聚集了一帮子没有记录、未经许可、不被承认的杀手与格格不入者。他们接受西贡司令部指挥，在东南亚的丛林之中游荡。这本是一支行刑队，但他们给西贡方面搜集来的情报，却超过了军方在所有“搜索与摧毁”行动中取得的收获。杰森•伯恩离开梅杜莎的时候，大卫•韦伯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点记忆——那是一位学者，也有过妻子和孩子，但都已惨遭杀害。</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诺曼•斯韦恩将军曾是西贡司令部（向老梅杜莎提供给养的唯一来源）之中的高层成员。如今又有了一个新的梅杜莎——这个组织与以往不同，它的规模很庞大；虽说它如今披着一副颇为体面的外衣，实际上却是邪恶的化身。它在全世界四处搜寻目标，动辄毁掉整个国家的经济，而这一切完全是为了少数人的利益。所有活动的经费都来自多年前的那支杂牌军，这些钱没有记录，无人承认——根本就没有来历。如今的梅杜莎是通往“胡狼”卡洛斯的桥梁。那个杀手会发现，梅杜莎组织首脑开出的条件将令他难以拒绝；而杀手和雇主双方都一心想把杰森•伯恩致于死地。一定要促成这件事！要想做到这一点，伯恩就必须了解隐藏在斯韦恩将军宅院中的秘密。这位将军掌管着五角大楼的所有采办事务。他终日惶惶不安，前臂内侧有一块小小的文身。他是梅杜莎的成员。<br />
没有任何先兆，一条黑色的多伯曼猎犬一声不出地从茂密的树叶间闯了过来，凶性大发。口水四溅的猎犬亮出獠牙，猛然扑向他的腹部。杰森唰地一下从尼龙枪套中抽出气手枪，照着狗头就是一枪。没过几秒钟飞标就发挥了作用。他抱住昏迷不醒的猎犬，把它放到了地上。</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把那畜生的喉咙割断！杰森•伯恩在无声地咆哮。<br />
不行！他脑海中的另一个自我大卫•韦伯抗议道。这不怪狗，得怪驯狗的人。</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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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lice Deluxe: Lilith 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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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1 May 2009 08:02:43 +0000</pubDate>
		<dc:creator>MiMZ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单行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丽丝]]></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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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Lilith「月」
作者: 安妮宝贝 / 闫月 / hansey
ISBN: 9787208084094
2009年5月

　　 
安妮宝贝：自由作家。1998年开始发表小说，2000年起出版小说集《告别薇安》，《八月未央》，长篇小说《彼岸花》《二三事》《莲花》等。
闫月：美国《surface表面》杂志中文版的副总经理、品牌总监，《音乐天堂》前任主编，从事唱片行业10年，企划监制了60多张唱片。
hansey：国内青春高端图文创作杂志《花与爱丽丝》主编。曾担任《I5land岛》和《最小说》美术总监。其作品还包括安妮宝贝《素年锦时》《莲花》（再版）《彼岸花》（再版）《二三事》（再版）；落落《年华是无效信》《尘埃星球》；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1995-2005夏至未至》《悲伤逆流成河》《无极》（小说版）等。

 
国内青春高端图文创作杂志《花与爱丽丝》主编hansey力邀安妮宝贝、闫月，全力打造《Alice》09年特别版——《月》，由安妮宝贝主笔，著名音乐人闫月创作音乐，并由hansey摄影、装帧设计。《月》打破了音乐、文字、影像领域的疆域，通过三种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互相渗透着诠释“月”这个主题所有的延伸。CD里四首如诗般的音乐，是闫月对爱情的感悟。
安妮宝贝说：“音乐虽然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致，我却能感受到这几个音乐作品表达的东西。”因此，她用了一个中短篇的篇幅和不同以往写作风格的自然冷静，表达了对生命历程的反省。
而hansey则为音乐和小说赋予了一个完美的容器：书的尺寸为15厘米宽24厘米长，取自满月日为“十五”和月球轨道周长 “240万公里”这两个数字。更特别是，当读者从外盒中抽取书的时候，外盒的镂空和封面上的图案会浮现月亮阴晴圆缺的变化…… 

她说，这个世界上，你所感知到的一切物质，都是由原子构成的：原子是微小颗粒，从来不停息运动。它组成一切：细菌，大海，血液，银河，星辰，地球，云朵，花瓣；眼泪，光线，粮食，石头，蕨类……我们，他们，它们，都是由相同的原子构成的。以同样原子构成的植物在世界上以不同的形式存在，也许，一切事物的区别只在于各自不同的结构体系。就如同母亲喜欢所有的植物，惟独偏爱的是有香气的白色花朵。有一种滇藏木兰，母亲曾经种在庭院里。，花瓣硕大，芳香扑鼻，在异常寒冷的早春开放，花先于叶开放。所以，这是一种自我体系格外坚硬而强烈的花朵。在夜色中，她们坐在雨檐长廊的竹凳上，观望它光秃挺拔的枝干上，如白色灯笼一样悬挂的白色大花。月光给饱满坚强的花瓣洒上一层光辉，如同散发出来的淡淡雾气。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船上有棵桂花树，白兔在游玩。桨儿桨儿看不见，船上也没帆，飘呀飘呀，飘向西天。
 
童年的歌谣，母亲都会唱。不会唱的，买回来曲谱，也就一首一酋地学会，再唱给她听。母亲嗓音清甜，即使年老之后，听起来也如同少女，是糯脆的南方口音。为她唱歌，为她诵古诗，与她对话，在她看来十分重要，绝不忽视或忘记。最终，她又会告诉她，科学常识要说服我们的是，月亮本身没有光芒，清凉如水的月光，是它折射的太阳光线。月亮上其实并没有桂花树，也没有白兔。这是一个绝对荒芜的无情的星球。有起伏的山岭，碗状凹坑结构的环形山，以及叫做月海的平原，而所谓平原，远望时就是球体上的斑状阴影。没有大气，也许有一些冰。如此而已。这个不毛之地，无法成为人类的乐园，也不是为人类而存在。就像无数螺旋架形状的壮丽星系，是为一种秩序和规律而存在，绝不是为了人类。哪怕人类对它百般试探和琢磨，都是无用。一轮完满冰冷的月亮，维系着它与地球之间 的距离。这是它的尊严所在。它的明净洁白，满缺变化，同样，也是为一种秩序和规律而存在。人对自己的处境，其实没有丝毫把握。因为宇宙中还有百分之九十以上存在的暗物质。暗物质是人所无法见到的无法想像的存在。
……

只需你安静的观赏 月。
文  北沫
确实要说，这真的是很值得人期待的合作。
听着音乐来阅读，在画面和文字之间感受。
　　
月是这样的荒芜星球，一切美好的幻想都是人类赋予。然而重要的并不是这美好的幻想是否真实存在，而在于，这幻想是否曾经给过你温暖。
个人理解，hansey用一系列月亮的独有数据，制作出这样一部作品。包含安妮的文字。闫月的音乐。和他的照片。
便是对月的理解。对月的深情，就像是倾注进了月亮。用月来包围。
　
安在文字中，给一切都赋予了崇高的世界观。
似乎是在文字中，透漏着对女儿的期许。或许还在其中夹杂了一些自己的回忆，以及最初对生育及抚养的设想。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生育是一次终结。也是一次新生。尤其是养育一个女孩。
像是给了自己一个重新塑造的机会。以造物主，又同时是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另一个自己缓慢成长。
把自己未完成的，无法完成的，未体验的，无法体验的都给她。
让她的生命中，不再重现自己的痛苦。
教给她认识世界的方式。教给她看待事物的眼光。教给她生活的走向。
因为她是希望。要让她成为完美化的自己。
　　
安也同样谈到了关于信仰的问题。并且用一个非常形象且恰当的例子来说明。人即芸芸众生中微不足道的一点。但应当让心看到更远的远方。
“因为人只相信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不能够相信他的心抵达不到的事物。”　
月。我们的眼睛所看到。却也温暖了心。
　　
hansey的画面，与文字非常的吻合。
一切平静的叙述。更像是教导。而这般淡然却直击心灵的画面，和文字一样拥有非比寻常的深刻的引导意义。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80" title="Lilith"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6/moon.jpg" alt="moon" width="950" height="435" /></p>
<p>Lilith「月」</p>
<p>作者: 安妮宝贝 / 闫月 / hansey<br />
ISBN: 9787208084094<br />
2009年5月<br />
<span id="more-579"></span><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prodid=bkbk945778&amp;source=MIMZII" target="_blank"><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dbuy.jpg" alt="" width="145" height="35" /></a></p>
<hr size="1" noshade="noshade" /><img class="alignnone"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　　 </p>
<h3>安妮宝贝：自由作家。1998年开始发表小说，2000年起出版小说集《告别薇安》，《八月未央》，长篇小说《彼岸花》《二三事》《莲花》等。</h3>
<h3>闫月：美国《surface表面》杂志中文版的副总经理、品牌总监，《音乐天堂》前任主编，从事唱片行业10年，企划监制了60多张唱片。</h3>
<h3>hansey：国内青春高端图文创作杂志《花与爱丽丝》主编。曾担任《I5land岛》和《最小说》美术总监。其作品还包括安妮宝贝《素年锦时》《莲花》（再版）《彼岸花》（再版）《二三事》（再版）；落落《年华是无效信》《尘埃星球》；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1995-2005夏至未至》《悲伤逆流成河》《无极》（小说版）等。</h3>
<hr size="1" noshade="noshade" />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j.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 </p>
<h3>国内青春高端图文创作杂志《花与爱丽丝》主编hansey力邀安妮宝贝、闫月，全力打造《Alice》09年特别版——《月》，由安妮宝贝主笔，著名音乐人闫月创作音乐，并由hansey摄影、装帧设计。《月》打破了音乐、文字、影像领域的疆域，通过三种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互相渗透着诠释“月”这个主题所有的延伸。CD里四首如诗般的音乐，是闫月对爱情的感悟。</h3>
<h3>安妮宝贝说：“音乐虽然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致，我却能感受到这几个音乐作品表达的东西。”因此，她用了一个中短篇的篇幅和不同以往写作风格的自然冷静，表达了对生命历程的反省。</h3>
<h3>而hansey则为音乐和小说赋予了一个完美的容器：书的尺寸为15厘米宽24厘米长，取自满月日为“十五”和月球轨道周长 “240万公里”这两个数字。更特别是，当读者从外盒中抽取书的时候，外盒的镂空和封面上的图案会浮现月亮阴晴圆缺的变化…… </h3>
<hr size="1" noshade="noshade"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w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她说，这个世界上，你所感知到的一切物质，都是由原子构成的：原子是微小颗粒，从来不停息运动。它组成一切：细菌，大海，血液，银河，星辰，地球，云朵，花瓣；眼泪，光线，粮食，石头，蕨类……我们，他们，它们，都是由相同的原子构成的。以同样原子构成的植物在世界上以不同的形式存在，也许，一切事物的区别只在于各自不同的结构体系。就如同母亲喜欢所有的植物，惟独偏爱的是有香气的白色花朵。有一种滇藏木兰，母亲曾经种在庭院里。，花瓣硕大，芳香扑鼻，在异常寒冷的早春开放，花先于叶开放。所以，这是一种自我体系格外坚硬而强烈的花朵。在夜色中，她们坐在雨檐长廊的竹凳上，观望它光秃挺拔的枝干上，如白色灯笼一样悬挂的白色大花。月光给饱满坚强的花瓣洒上一层光辉，如同散发出来的淡淡雾气。<br />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船上有棵桂花树，白兔在游玩。桨儿桨儿看不见，船上也没帆，飘呀飘呀，飘向西天。</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童年的歌谣，母亲都会唱。不会唱的，买回来曲谱，也就一首一酋地学会，再唱给她听。母亲嗓音清甜，即使年老之后，听起来也如同少女，是糯脆的南方口音。为她唱歌，为她诵古诗，与她对话，在她看来十分重要，绝不忽视或忘记。最终，她又会告诉她，科学常识要说服我们的是，月亮本身没有光芒，清凉如水的月光，是它折射的太阳光线。月亮上其实并没有桂花树，也没有白兔。这是一个绝对荒芜的无情的星球。有起伏的山岭，碗状凹坑结构的环形山，以及叫做月海的平原，而所谓平原，远望时就是球体上的斑状阴影。没有大气，也许有一些冰。如此而已。这个不毛之地，无法成为人类的乐园，也不是为人类而存在。就像无数螺旋架形状的壮丽星系，是为一种秩序和规律而存在，绝不是为了人类。哪怕人类对它百般试探和琢磨，都是无用。一轮完满冰冷的月亮，维系着它与地球之间 的距离。这是它的尊严所在。它的明净洁白，满缺变化，同样，也是为一种秩序和规律而存在。人对自己的处境，其实没有丝毫把握。因为宇宙中还有百分之九十以上存在的暗物质。暗物质是人所无法见到的无法想像的存在。<br />
……</p>
<hr size="1" noshade="noshade"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pl.jpg" alt=""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只需你安静的观赏 月。<br />
文  北沫</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确实要说，这真的是很值得人期待的合作。<br />
听着音乐来阅读，在画面和文字之间感受。<br />
　　<br />
月是这样的荒芜星球，一切美好的幻想都是人类赋予。然而重要的并不是这美好的幻想是否真实存在，而在于，这幻想是否曾经给过你温暖。<br />
个人理解，hansey用一系列月亮的独有数据，制作出这样一部作品。包含安妮的文字。闫月的音乐。和他的照片。<br />
便是对月的理解。对月的深情，就像是倾注进了月亮。用月来包围。<br />
　<br />
安在文字中，给一切都赋予了崇高的世界观。<br />
似乎是在文字中，透漏着对女儿的期许。或许还在其中夹杂了一些自己的回忆，以及最初对生育及抚养的设想。<br />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生育是一次终结。也是一次新生。尤其是养育一个女孩。<br />
像是给了自己一个重新塑造的机会。以造物主，又同时是旁观者的角度，看着另一个自己缓慢成长。<br />
把自己未完成的，无法完成的，未体验的，无法体验的都给她。<br />
让她的生命中，不再重现自己的痛苦。<br />
教给她认识世界的方式。教给她看待事物的眼光。教给她生活的走向。<br />
因为她是希望。要让她成为完美化的自己。<br />
　　<br />
安也同样谈到了关于信仰的问题。并且用一个非常形象且恰当的例子来说明。人即芸芸众生中微不足道的一点。但应当让心看到更远的远方。<br />
“因为人只相信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不能够相信他的心抵达不到的事物。”　<br />
月。我们的眼睛所看到。却也温暖了心。<br />
　　<br />
hansey的画面，与文字非常的吻合。<br />
一切平静的叙述。更像是教导。而这般淡然却直击心灵的画面，和文字一样拥有非比寻常的深刻的引导意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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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鲸鱼星之夏</title>
		<link>http://www.mimzii.com/index.php/archives/594</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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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1 May 2009 03:21:33 +0000</pubDate>
		<dc:creator>MiMZ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单行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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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天宫雁「鲸鱼星之夏」
ISBN：978-7-208-08283-0/I•615
出版日期：2009年5月
出版社：世纪出版集团 人民出版社


天宫雁。摩羯女。
Simon Fraser University心理学与传媒学系。
《爱丽丝》人气写手，代表作《津坂特急》《白猫之行》。
曾出版长篇小说《玻璃麦田》《晚安仙度拉》。

夏天到来之前，随着一声爆炸，关则敬告别了他仅有23年的短暂人生。
好友安由绪为代替他完成对弟弟妹妹的承诺，追随着元惟祯的巡回演唱会路线，开始了一段为了怀念与遗忘而展开的夏日旅行。人生中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个会先来，所以有些事一定要现在完成，但安由绪此刻并不知道，她要等待的不单单是与过去告别的勇气，还有……

晚春的风微凉。由绪抱着肩膀站着，脑中有个声音不停的回响“妳说‘过世’是什么意思？”她张张嘴，用呼出最后一口气的力量说：“在哪家医院？”
又初讲了一个名字。
好像过了一世纪，不知谁先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大哥打来的吗？他说什么？”也姗仰着头期待的问。
“……”
“大哥说什么？”
安由绪忘记要回答。
有同事路过她身边跟她说“辛苦了”，她像平常一样回应着，心想，这不是很普通的一天吗。但又好像被谁恶作剧。
在这个世界，不管“这一天”对你多么重要，它也只有二十四的钟头。她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今天”就会被时间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态度碾过。过去式只能代表遗憾。
这太不公平了。
“由绪姐？”也姗摸摸由绪的刘海，“大哥说什么？”
由绪将嘴唇咬疼，堵住泪腺：“他说……迟点来。”
“由绪姐不要哭，是大哥不对。不可以迟到。等的人会担心。”
“对……”
安由绪，二十一岁的春天，关则敬意外过世。
离这一年的夏天开始还有三十二天。
∞　　　　　∞　　　　　∞　　　　　∞　　　　　∞
亲爱的大哥：
你好吗？
我长了智齿。
原来聪明的人和笨的人都会长智齿。
鲸鱼星上的生活好吗？请回信给我。　　
P.S.：正在读这封信的鲸鱼星人，如果你不是我大哥的话，请你把信转交给他。他叫关则敬。我在背面画了他的画像。谢谢。
也姗

拾回天真的强迫症　文：胡珊
青春总是迫不及待寻找意义。前言里就写道“正因为无时不刻都在面对死亡，所以才要更打起精神。死后也许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地方不能去，所以我爱你这件事，和为了爱你而变坚强这件事，要现在完成。”
死如同荒诞，只有荒诞才能表征出这个世界与内心最严肃的意义。这场意义要为死亡进行一个仪式，这个仪式要借由一场旅行来完成怀念与遗忘。
20岁不到的关敬则在夏日还未开始时，随着一声爆炸中结束了生命所有的可能性。关系暧昧的好友由绪则为代替他完成对弟妹的承诺，追随一个流行歌手的巡回演唱路线，开始了寻找“鲸鱼星”的旅途。
据说，那颗“鲸鱼星”上住着所有人的坚持，那些遍寻不见，无法到达却始终刻在内心深处的不能放弃的梦想、记忆、目标和人生，它是所有坚持的总和，你可以把它叫做执着。它代表着生者与死者的交流，在这种交流里，它拒绝妥协，世故，圆滑，拒绝以面目全非作为未来。它拒绝很多的东西，唯独不能拒绝也不能舍弃的是“爱”，是回忆。在回忆里，他是小妹甜蜜的保护与依赖，是与邻居暗昧于心的纯粹情愫，是弟弟成长辅助的耐心指引，是大妹明知无法企及的暗恋，还有一段被记在心底从未开口的同性爱秘密……他的温柔并不随死亡终结，他的长相正直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好脾气，他的贴心与懂事，他的妥协与隐忍为这回忆里的人筑起了屏障一般的保护与守望。他就像一座靠山。牢牢地稳固在意义世界，不用担心成人世界的虚伪与狡诈，让人相信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粘的胶水。他是一座锚。死死的定在漂泊旅途的人生海洋里，防止迷失，带我们回归。
没有华丽的文字与高明的技巧，没有晦涩的隐喻，没有欲求不到的欲望，它把青春安放在怀念里，记住但不执着于死者带来的喜悦，成为了一个最单纯不过的故事。这种执着让这些年轻人看起来有几分梦想家的姿态。它让胆小的成年人相形见拙。成年人相信记忆并不可靠。他们把记忆遗忘，或是是重组，成为零碎的拼贴，留下感受的面孔，他们在一个因果系统里，用大脑程序颠倒各个组成因素的秩序，他们固执地认为头脑里形成的虚幻的事物，是保护自我的最真实的表象。而身为一个失败的成年人，渐渐读来，青春变成了一场无可避免的强迫症，带着执拗的意义，带着天真的仪式感，带着涉世未深却顽固至极的莫名勇气向我们走来，但失败的成年人正在斥责这种美好。因为美好带来脆弱，天真变成罪恶，鲸鱼星是大人们并不相信的事。他们在线性的世界里从不相信非线性的可能，他们被理性与逻辑奴役，他们是金钱的侍奉者，他们是单向度的人，是荒芜星球上进入冬眠期的人，他们忘记了幻想，忘记了活下来，是因为人类是善于说谎的动物。而我，还在想，在你的青春期，是否也有一个守护你的人呢？还是他一直守望着你，你现在和曾经也从未相信过呢？
我知道，这个时候成年人会为自己的畏惧解套，那是因为“所有过度的热情都不见得是件好事”。而据说，鲸鱼星米拉，大部分时间会成为肉眼看不见的10等星，它微弱，却从未黯淡，它是奇异之星，我们有可能遇见它，正如我们无法估计闯入我们人生的生命数量，他们消失，分离，终成缺憾，但也在现实又平凡的风景里，用一束光打开我们内心的微小事物，我们与世界一同安静下来，心想，这其中，也必有巨大的美的可能。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716" title="summer"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5/summer.jpg" alt="summer" width="950" height="435" /></p>
<p>天宫雁「鲸鱼星之夏」<br />
ISBN：978-7-208-08283-0/I•615<br />
出版日期：2009年5月<br />
出版社：世纪出版集团 人民出版社<br />
<span id="more-594"></span><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45209953&amp;ref=SR&amp;sr=13-1&amp;uid=476-5300355-8674133&amp;prodid=bkbk903947"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dbuy.jpg" alt="" width="145" height="35" /></a></p>
<hr style="border:1 #5151A2" size="1"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天宫雁。摩羯女。<br />
Simon Fraser University心理学与传媒学系。<br />
《爱丽丝》人气写手，代表作《津坂特急》《白猫之行》。<br />
曾出版长篇小说《玻璃麦田》《晚安仙度拉》。</h3>
<hr style="border:1 #5151A2" size="1"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j.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夏天到来之前，随着一声爆炸，关则敬告别了他仅有23年的短暂人生。<br />
好友安由绪为代替他完成对弟弟妹妹的承诺，追随着元惟祯的巡回演唱会路线，开始了一段为了怀念与遗忘而展开的夏日旅行。人生中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个会先来，所以有些事一定要现在完成，但安由绪此刻并不知道，她要等待的不单单是与过去告别的勇气，还有……</h3>
<hr style="border:1 #5151A2" size="1"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w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晚春的风微凉。由绪抱着肩膀站着，脑中有个声音不停的回响“妳说‘过世’是什么意思？”她张张嘴，用呼出最后一口气的力量说：“在哪家医院？”<br />
又初讲了一个名字。<br />
好像过了一世纪，不知谁先挂了电话。<br />
“谁的电话？大哥打来的吗？他说什么？”也姗仰着头期待的问。<br />
“……”<br />
“大哥说什么？”<br />
安由绪忘记要回答。<br />
有同事路过她身边跟她说“辛苦了”，她像平常一样回应着，心想，这不是很普通的一天吗。但又好像被谁恶作剧。<br />
在这个世界，不管“这一天”对你多么重要，它也只有二十四的钟头。她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今天”就会被时间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态度碾过。过去式只能代表遗憾。<br />
这太不公平了。<br />
“由绪姐？”也姗摸摸由绪的刘海，“大哥说什么？”<br />
由绪将嘴唇咬疼，堵住泪腺：“他说……迟点来。”<br />
“由绪姐不要哭，是大哥不对。不可以迟到。等的人会担心。”<br />
“对……”<br />
安由绪，二十一岁的春天，关则敬意外过世。<br />
离这一年的夏天开始还有三十二天。</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　　　　　∞　　　　　∞　　　　　∞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亲爱的大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你好吗？<br />
我长了智齿。<br />
原来聪明的人和笨的人都会长智齿。<br />
鲸鱼星上的生活好吗？请回信给我。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P.S.：正在读这封信的鲸鱼星人，如果你不是我大哥的话，请你把信转交给他。他叫关则敬。我在背面画了他的画像。谢谢。</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也姗</p>
<hr style="border:1 dashed #5151A2" size="1"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pl.jpg" alt="" /></p>
<p><strong>拾回天真的强迫症　文：胡珊</strong></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青春总是迫不及待寻找意义。前言里就写道“正因为无时不刻都在面对死亡，所以才要更打起精神。死后也许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地方不能去，所以我爱你这件事，和为了爱你而变坚强这件事，要现在完成。”</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死如同荒诞，只有荒诞才能表征出这个世界与内心最严肃的意义。这场意义要为死亡进行一个仪式，这个仪式要借由一场旅行来完成怀念与遗忘。<br />
20岁不到的关敬则在夏日还未开始时，随着一声爆炸中结束了生命所有的可能性。关系暧昧的好友由绪则为代替他完成对弟妹的承诺，追随一个流行歌手的巡回演唱路线，开始了寻找“鲸鱼星”的旅途。</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据说，那颗“鲸鱼星”上住着所有人的坚持，那些遍寻不见，无法到达却始终刻在内心深处的不能放弃的梦想、记忆、目标和人生，它是所有坚持的总和，你可以把它叫做执着。它代表着生者与死者的交流，在这种交流里，它拒绝妥协，世故，圆滑，拒绝以面目全非作为未来。它拒绝很多的东西，唯独不能拒绝也不能舍弃的是“爱”，是回忆。在回忆里，他是小妹甜蜜的保护与依赖，是与邻居暗昧于心的纯粹情愫，是弟弟成长辅助的耐心指引，是大妹明知无法企及的暗恋，还有一段被记在心底从未开口的同性爱秘密……他的温柔并不随死亡终结，他的长相正直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好脾气，他的贴心与懂事，他的妥协与隐忍为这回忆里的人筑起了屏障一般的保护与守望。他就像一座靠山。牢牢地稳固在意义世界，不用担心成人世界的虚伪与狡诈，让人相信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粘的胶水。他是一座锚。死死的定在漂泊旅途的人生海洋里，防止迷失，带我们回归。</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没有华丽的文字与高明的技巧，没有晦涩的隐喻，没有欲求不到的欲望，它把青春安放在怀念里，记住但不执着于死者带来的喜悦，成为了一个最单纯不过的故事。这种执着让这些年轻人看起来有几分梦想家的姿态。它让胆小的成年人相形见拙。成年人相信记忆并不可靠。他们把记忆遗忘，或是是重组，成为零碎的拼贴，留下感受的面孔，他们在一个因果系统里，用大脑程序颠倒各个组成因素的秩序，他们固执地认为头脑里形成的虚幻的事物，是保护自我的最真实的表象。而身为一个失败的成年人，渐渐读来，青春变成了一场无可避免的强迫症，带着执拗的意义，带着天真的仪式感，带着涉世未深却顽固至极的莫名勇气向我们走来，但失败的成年人正在斥责这种美好。因为美好带来脆弱，天真变成罪恶，鲸鱼星是大人们并不相信的事。他们在线性的世界里从不相信非线性的可能，他们被理性与逻辑奴役，他们是金钱的侍奉者，他们是单向度的人，是荒芜星球上进入冬眠期的人，他们忘记了幻想，忘记了活下来，是因为人类是善于说谎的动物。而我，还在想，在你的青春期，是否也有一个守护你的人呢？还是他一直守望着你，你现在和曾经也从未相信过呢？</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知道，这个时候成年人会为自己的畏惧解套，那是因为“所有过度的热情都不见得是件好事”。而据说，鲸鱼星米拉，大部分时间会成为肉眼看不见的10等星，它微弱，却从未黯淡，它是奇异之星，我们有可能遇见它，正如我们无法估计闯入我们人生的生命数量，他们消失，分离，终成缺憾，但也在现实又平凡的风景里，用一束光打开我们内心的微小事物，我们与世界一同安静下来，心想，这其中，也必有巨大的美的可能。</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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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来不及穿的8号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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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5 Mar 2009 04:42:33 +0000</pubDate>
		<dc:creator>MiMZ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单行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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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来不及穿的8号鞋」
译者: 王臻
作者: [美] 朱迪•梅里尔•拉森 著　Judy Merrill Larsen
副标题: ALL THE NUMBERS
ISBN: 9787539251356
出版日期: 2009年3月
出版社: 江西教育出版社


朱迪•梅里尔•拉森（Judy Merrill Larsen）
本书是茱蒂初试啼声之作，学士与硕士都主修教育的她，文章写来别有一番将寓意寄托的细腻。
也曾经历过很多工作经验，如餐厅服务生、快餐店收银员、门市销售、代课老师、英语老师等，因而描写周遭人物的生活与个性能够栩栩如生。
她也因此书被美国全国连锁店Target Store选为2006年新锐作家。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孩子竟会离开人世？
我不知道这样为他收拾衣物和鞋子竟是最后一次？
我要翻遍他所有的抽屉，闻遍他所有的衣服，
然后用袋子把他的气息全部封起来，
只有这样，他才会一直在我身边……看着小儿子詹姆斯静止不动的躯体，爱伦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呻吟，年轻的生命就此消逝于夏日午后的湖畔。突如其来的失亲之痛，使爱伦几近崩溃。
此时此刻，目睹意外发生而深深自责的大儿子丹尼尔，却也承受着失去手足的孤苦彷徨，需要彼此安慰的母子俩，关系却脆弱的一触即伤。
爱伦沉浸在自己的哀伤里，来不及顾及旁人的感受，她紧紧抓着控告肇事者的机会，但那个无意中犯下滔天大罪的也仅仅是一个孩子，除了恨之入骨和报复外，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当我们失去挚爱，到底需要多久才能走得出阴霾？
失去你 像失去二分之一的爱
思念在心中形成一个缺口，但即使残缺的人生，也必须勇敢继续
中文繁体版蝉联金石堂排行榜 19周，诚品书店排行榜12周

爱伦和安娜挣扎着站起来，她们都顾不得看对方——眼前的景象把她们的目光都粘住了。这一切对于爱伦来说似乎还十分遥远，几乎如同发生在舞台上，或是在梦里。她听见自己一遍又一遍低呼：“求求你，上帝，不要啊。”她感觉到安娜抓住她的手，紧紧握着，这一幕变得清晰起来，四颗浮出水面的脑袋只有一个是男孩。她听见安娜正在说什么。爱伦转过身，才意识到安娜是在打电话。
“我们需要救护车，急救区域号是6239。”
爱伦再一次向水中望去，只见山姆涉过湖水，冲到码头上，怀抱着一具完全瘫软的小身体。她呆住了，不能动弹。安娜帮他把孩子托出水面，放在码头上。警报器的尖叫打破了黄昏的沉寂，爱伦听到一声低沉、微弱的呻吟，那是从谁的喉间传出来的?随后她才意识到那就是她自己。山姆的动作如同慢镜头回放一般，她看见他检查他的呼吸系统，探听心脏是否依然跳动。这些不是急救人员该做的么，她暗自想着，他们为何还不来？我该告诉安娜打电话求救，她浑然忘记了安娜才刚刚打过电话。
急救队员冲上码头，爱伦也赶了过去。詹姆斯，是詹姆斯。他的嘴里淌出水来。爱伦摸到他的面颊。他还在呼吸吗？她看看他的胸口，还有他的嘴，他圆乎乎的肚子。是的，他还在呼吸。她合身挨紧他，但一双强壮的手臂，温和又坚决地把她拖开了。
“太太，请让我们抢救。”
多么仁慈的眼神啊，爱伦想。一位年轻黝黑的急救队员马上开始工作。爱伦抬头看去，一切如此寂静，其他四个孩子依旧站在水里，就是他们原来站的地方。一张张小脸都惊得僵住了：瞪大着眼睛，嘴巴张成“O”形。但她无法再面对丹尼尔迷茫探寻的凝望了。
一架空荡荡的水上摩托艇漂到他们附近。爱伦渐渐感觉到周围的沉寂，间杂着救护车里无线电台的噼啪声。人们沿湖岸和邻近的码头站成行，不过并不嘈杂，即使同急救队一起到来的警察也都靠后站定。
詹姆斯被抬上了担架，爱伦跟在后面。此刻所有人都开始奔跑，当她爬上救护车的后厢时，安娜抓住了她的胳臂。
“怎么了？”
“这个，”安娜递给她一条毛巾和一些衣服，“擦擦干，把这个穿上。我们去医院等你。”
爱伦把衣服甩在她座椅旁的地上。安娜迎上凝固的眼神，又迅速乘车门关上前捏紧她的手臂，吻了吻她的前额。
爱伦静静地看着急救队员对詹姆斯进行抢救。他怎么还不醒过来?他头上的淤血和伤口一定很疼吧？他怎么不哭呢？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正不自主地打着寒战，是旁边一名队员看见了，从手边的架子上取了条毯子递给她。她依然穿着湿漉漉的游泳衣，某一瞬间，她担心他们会因为她没穿鞋子而不让她进医院。不过随后救护车突然停了下来，两扇门叶飞向两边，她也迷迷糊糊地走了下去。医生护士抬着詹姆斯顺着大厅奔去。爱伦晕头转向摸不着头脑，他们为什么不会滑倒？是不是因为都穿着网球鞋？她伸出双手摸索到自己的面庞，发觉嘴巴竟然大张着。我这个样子持续多久了呀？她麻木地思索。上帝啊，她瞧见了自己镜子里的影子，光着脚，裹着一张橙色的毯子，她的头发因为刚游完泳而又湿又滑。我简直像个难民，我快冻成冰了。她用手硬把嘴合上。我就这样站在这里么？
“夫人。”
爱伦转身，直视着眼前护士那一双温和的绿眼睛。
“我们需要一些资料，”护士说着，把她领向附近的一张椅子。
“我没有穿鞋子。”
“没关系，我们还会给你拿些衣服。我叫罗丽。你能不能帮我一下，然后我去看看你的儿子。”
爱伦看着护士，她显得平静而干练。
“他没事的，对吧？”爱伦问道。
“ 他们正在对他进行抢救。”罗丽直接而和缓地对爱伦说，并且始终凝视着她的眼睛。她对我说话的样子就好像我是个孩子，爱伦想着，然后竟然动了气。那护士似乎也觉察到了，她伸手扶住爱伦的胳臂，“听我说，我们需要一些基本资料。他们打算把你儿子转院到麦迪逊大学附属医院去。你能协助我么？”
爱伦知道她必须要支撑住，而且她也感激护士语气中的关切。另外从字里行间推想，詹姆斯依然有救。
“你想知道什么？”
“姓名和年龄。”
“詹姆斯•班克斯。他今年夏天满十二周岁。”
“事情的经过呢？”
“嗯，”爱伦顿了一下。发生了什么呢？孩子们在游泳，戏水。然后是那辆水上摩托，然后山姆跳进水里救他。她向护士讲述这些经过，真像是笨拙的电影镜头。她联想起小学里放映的幻灯片，所有的动作和配音都是脱节的。
一阵急促的声音引得爱伦和罗丽抬起头。
安娜和山姆各由一名医生和护士引了进来。安娜伸手去扶她，可爱伦却麻木地坐着，像个孩子似的。她的双臂环住身上的毯子，想要说点什么。山姆走上来，伸手从后面揽住她，安娜跪在她身旁，抓住她的手。带他们进来的护士急忙拿过椅子，随后便退到门外去了。医生则站在门旁等待着，接着，他咳嗽了一声，开始说话。
“你儿子遭受了严重的颅骨骨折。”
爱伦感到自己开始战栗，山姆则把她搂得更紧了。爱伦看见安娜的口形，那是在祈祷。医生一顿，爱伦觉察到他正在斟字酌句，又或者是择机开口。爱伦盯住他，想要迎住他的眼光。
“还有呢？”她起了个头。他又咳嗽了一声。
“他的意识没有像我们预想的那样恢复过来。空中医院的直升机很快会来，我们要把他转到大学附属医院，他们会有你告诉护士的所有基本资料。”他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们做了能在这里做的一切。我很抱歉。”
爱伦垂下头，盯着地面。是油毡地毯，她一向觉得这样的地面就像呕吐出来的秽物。正合适，她想，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房间就该配这样的地毯。我也想吐出来，那样可以证明我的身体还能正常工作。她没有哭，到这里以后她几乎没说什么话，甚至没什么动作。罗丽柔声地对山姆说话；安娜则询问转院和一些其他细节问题。
“ 亲爱的？”安娜看着她，“我们给你穿上衣服吧。”安娜把爱伦紧紧揪住的毯子拿下来。她任由毯子滑到地上，随即感到彻底的虚弱。她在这样一间小屋里，穿着冰冷潮湿的泳衣，闻着防晒油和她自己汗水的刺鼻气味，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山姆走了出去，给两个女人留下一点私密空间。安娜把泳衣的肩带顺着爱伦手臂褪下来：“我给你的衣服还在么？”。
爱伦摇摇头，她想它们应该在救护车厢的地板上。
“没关系的，我这里还有牛仔裤和T恤衫。还有内衣。”
安娜把衣服递给她，爱伦顺从地穿上。终于，她看着安娜，问道：“其他孩子呢？”她最后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站在湖里，而詹姆斯已跌到水下。在她的印象里，他们还站在水里，像雕像般，点缀着画面。
“山姆的父母过来照顾他们了。”
“他们还在水里？”
安娜迷惑了一会儿，随即说：“不，他们在屋子里。”
她们走出去找山姆的时候，爱伦转头对安娜说：“我要见见詹姆斯，在他搭直升机之前。”
“好吧，我们去找医生。”
这时，罗丽护士出现了，她把爱伦领到了外伤诊室。爱伦觉得奇怪，罗丽怎么知道她想做什么，但爱伦连开口询问的力气也没有了。
宽大的双开门后面，詹姆斯正在接受治疗，门前，罗丽把爱伦的双手握在自己手里。
“尽量别被你所看到的吓倒，所有设备都是抢救你儿子的。他需要呼吸机帮他呼吸，静脉也还需要输液。他现在不会对你有反应，现在还不会。”
爱伦做了个深呼吸，闭上眼睛，走了进去。那感觉就好象她身处某个电影或电视节目里。这不可能是真的，她想，我只是身在镜头里。她似乎可以看到自己走进去，然后张望，接着，当她看到詹姆斯苍白的肤色和他的淤血时，她才感到一切都是真实的。随即她感到双腿开始抖动，罗丽抓住了她的手肘。
“你没事吧？”
爱伦点点头，驱使自己继续往前挪动。
她靠近詹姆斯。她跪下来凑近他的脸面。她摸他的面颊，好轻柔。她触摸他金色的眉毛。接着，她握紧他的手。她无声地祈求他能够起来环住她的后背。
“我们得转移了，空中医院到了。”一名医生给了指令。
她倾着身子贴近他的耳朵，也许他还能听见她的话。她对他悄声说：“我爱你，詹姆斯。比所有的数字还大。比所有的数字还大。”
接着，他被担架车推了出去。詹姆斯走了，爱伦背倚着生硬冰冷的瓷砖墙。不！她想要尖叫出声，不行，现在还不行。我们还没做好准备。她顺着墙瘫倒在地上。她前后摇晃着，后脑撞在坚硬的瓷砖上。也好，她想，我还有感觉。很痛。我还没有麻木。
“所有的数字。”她对着空荡荡的、明显已经陈旧的外伤室大声喊了出来。
孩子们还小的时候，差不多还都是婴儿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她把他们裹进被窝，丹尼尔问她有多爱他，他需要一些形象的事物去衡量爱有多大。
“你爱我比房子还大么？”
詹姆斯插嘴了：“你爱我比数字一百还大么？”
她微笑着说：“是的。”两个孩子都开始学数数了。
“比你所有的钞票还大？”
“是的。”
“比一百万还大？”
“是的。”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80" title="8h"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3/8h.jpg" alt="8h" width="950" height="435" />「来不及穿的8号鞋」<br />
译者: 王臻<br />
作者: [美] 朱迪•梅里尔•拉森 著　Judy Merrill Larsen<br />
副标题: ALL THE NUMBERS<br />
ISBN: 9787539251356<br />
出版日期: 2009年3月<br />
出版社: 江西教育出版社<br />
<span id="more-627"></span><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45213439&amp;ref=SR&amp;sr=13-1&amp;uid=476-5300355-8674133&amp;prodid=zjbk901jxa"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dbuy.jpg" alt="" width="145" height="35" /></a></p>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朱迪•梅里尔•拉森（Judy Merrill Larsen）</h3>
<h3>本书是茱蒂初试啼声之作，学士与硕士都主修教育的她，文章写来别有一番将寓意寄托的细腻。</h3>
<h3>也曾经历过很多工作经验，如餐厅服务生、快餐店收银员、门市销售、代课老师、英语老师等，因而描写周遭人物的生活与个性能够栩栩如生。</h3>
<h3>她也因此书被美国全国连锁店Target Store选为2006年新锐作家。</h3>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j.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孩子竟会离开人世？</h3>
<h3>我不知道这样为他收拾衣物和鞋子竟是最后一次？<br />
我要翻遍他所有的抽屉，闻遍他所有的衣服，<br />
然后用袋子把他的气息全部封起来，</h3>
<h3>只有这样，他才会一直在我身边……看着小儿子詹姆斯静止不动的躯体，爱伦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呻吟，年轻的生命就此消逝于夏日午后的湖畔。突如其来的失亲之痛，使爱伦几近崩溃。</h3>
<h3>此时此刻，目睹意外发生而深深自责的大儿子丹尼尔，却也承受着失去手足的孤苦彷徨，需要彼此安慰的母子俩，关系却脆弱的一触即伤。</h3>
<h3>爱伦沉浸在自己的哀伤里，来不及顾及旁人的感受，她紧紧抓着控告肇事者的机会，但那个无意中犯下滔天大罪的也仅仅是一个孩子，除了恨之入骨和报复外，还有没有别的可能？<br />
当我们失去挚爱，到底需要多久才能走得出阴霾？</h3>
<h3>失去你 像失去二分之一的爱</h3>
<h3>思念在心中形成一个缺口，但即使残缺的人生，也必须勇敢继续<br />
中文繁体版蝉联金石堂排行榜 19周，诚品书店排行榜12周</h3>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w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和安娜挣扎着站起来，她们都顾不得看对方——眼前的景象把她们的目光都粘住了。这一切对于爱伦来说似乎还十分遥远，几乎如同发生在舞台上，或是在梦里。她听见自己一遍又一遍低呼：“求求你，上帝，不要啊。”她感觉到安娜抓住她的手，紧紧握着，这一幕变得清晰起来，四颗浮出水面的脑袋只有一个是男孩。她听见安娜正在说什么。爱伦转过身，才意识到安娜是在打电话。</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们需要救护车，急救区域号是6239。”</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再一次向水中望去，只见山姆涉过湖水，冲到码头上，怀抱着一具完全瘫软的小身体。她呆住了，不能动弹。安娜帮他把孩子托出水面，放在码头上。警报器的尖叫打破了黄昏的沉寂，爱伦听到一声低沉、微弱的呻吟，那是从谁的喉间传出来的?随后她才意识到那就是她自己。山姆的动作如同慢镜头回放一般，她看见他检查他的呼吸系统，探听心脏是否依然跳动。这些不是急救人员该做的么，她暗自想着，他们为何还不来？我该告诉安娜打电话求救，她浑然忘记了安娜才刚刚打过电话。</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急救队员冲上码头，爱伦也赶了过去。詹姆斯，是詹姆斯。他的嘴里淌出水来。爱伦摸到他的面颊。他还在呼吸吗？她看看他的胸口，还有他的嘴，他圆乎乎的肚子。是的，他还在呼吸。她合身挨紧他，但一双强壮的手臂，温和又坚决地把她拖开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太太，请让我们抢救。”</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多么仁慈的眼神啊，爱伦想。一位年轻黝黑的急救队员马上开始工作。爱伦抬头看去，一切如此寂静，其他四个孩子依旧站在水里，就是他们原来站的地方。一张张小脸都惊得僵住了：瞪大着眼睛，嘴巴张成“O”形。但她无法再面对丹尼尔迷茫探寻的凝望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一架空荡荡的水上摩托艇漂到他们附近。爱伦渐渐感觉到周围的沉寂，间杂着救护车里无线电台的噼啪声。人们沿湖岸和邻近的码头站成行，不过并不嘈杂，即使同急救队一起到来的警察也都靠后站定。</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詹姆斯被抬上了担架，爱伦跟在后面。此刻所有人都开始奔跑，当她爬上救护车的后厢时，安娜抓住了她的胳臂。</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怎么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这个，”安娜递给她一条毛巾和一些衣服，“擦擦干，把这个穿上。我们去医院等你。”</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把衣服甩在她座椅旁的地上。安娜迎上凝固的眼神，又迅速乘车门关上前捏紧她的手臂，吻了吻她的前额。</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静静地看着急救队员对詹姆斯进行抢救。他怎么还不醒过来?他头上的淤血和伤口一定很疼吧？他怎么不哭呢？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正不自主地打着寒战，是旁边一名队员看见了，从手边的架子上取了条毯子递给她。她依然穿着湿漉漉的游泳衣，某一瞬间，她担心他们会因为她没穿鞋子而不让她进医院。不过随后救护车突然停了下来，两扇门叶飞向两边，她也迷迷糊糊地走了下去。医生护士抬着詹姆斯顺着大厅奔去。爱伦晕头转向摸不着头脑，他们为什么不会滑倒？是不是因为都穿着网球鞋？她伸出双手摸索到自己的面庞，发觉嘴巴竟然大张着。我这个样子持续多久了呀？她麻木地思索。上帝啊，她瞧见了自己镜子里的影子，光着脚，裹着一张橙色的毯子，她的头发因为刚游完泳而又湿又滑。我简直像个难民，我快冻成冰了。她用手硬把嘴合上。我就这样站在这里么？</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夫人。”</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转身，直视着眼前护士那一双温和的绿眼睛。</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们需要一些资料，”护士说着，把她领向附近的一张椅子。</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没有穿鞋子。”</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没关系，我们还会给你拿些衣服。我叫罗丽。你能不能帮我一下，然后我去看看你的儿子。”</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看着护士，她显得平静而干练。</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他没事的，对吧？”爱伦问道。</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 他们正在对他进行抢救。”罗丽直接而和缓地对爱伦说，并且始终凝视着她的眼睛。她对我说话的样子就好像我是个孩子，爱伦想着，然后竟然动了气。那护士似乎也觉察到了，她伸手扶住爱伦的胳臂，“听我说，我们需要一些基本资料。他们打算把你儿子转院到麦迪逊大学附属医院去。你能协助我么？”</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知道她必须要支撑住，而且她也感激护士语气中的关切。另外从字里行间推想，詹姆斯依然有救。</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你想知道什么？”</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姓名和年龄。”</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詹姆斯•班克斯。他今年夏天满十二周岁。”</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事情的经过呢？”</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嗯，”爱伦顿了一下。发生了什么呢？孩子们在游泳，戏水。然后是那辆水上摩托，然后山姆跳进水里救他。她向护士讲述这些经过，真像是笨拙的电影镜头。她联想起小学里放映的幻灯片，所有的动作和配音都是脱节的。</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一阵急促的声音引得爱伦和罗丽抬起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安娜和山姆各由一名医生和护士引了进来。安娜伸手去扶她，可爱伦却麻木地坐着，像个孩子似的。她的双臂环住身上的毯子，想要说点什么。山姆走上来，伸手从后面揽住她，安娜跪在她身旁，抓住她的手。带他们进来的护士急忙拿过椅子，随后便退到门外去了。医生则站在门旁等待着，接着，他咳嗽了一声，开始说话。</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你儿子遭受了严重的颅骨骨折。”</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感到自己开始战栗，山姆则把她搂得更紧了。爱伦看见安娜的口形，那是在祈祷。医生一顿，爱伦觉察到他正在斟字酌句，又或者是择机开口。爱伦盯住他，想要迎住他的眼光。</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还有呢？”她起了个头。他又咳嗽了一声。</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他的意识没有像我们预想的那样恢复过来。空中医院的直升机很快会来，我们要把他转到大学附属医院，他们会有你告诉护士的所有基本资料。”他停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我们做了能在这里做的一切。我很抱歉。”</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垂下头，盯着地面。是油毡地毯，她一向觉得这样的地面就像呕吐出来的秽物。正合适，她想，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房间就该配这样的地毯。我也想吐出来，那样可以证明我的身体还能正常工作。她没有哭，到这里以后她几乎没说什么话，甚至没什么动作。罗丽柔声地对山姆说话；安娜则询问转院和一些其他细节问题。</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 亲爱的？”安娜看着她，“我们给你穿上衣服吧。”安娜把爱伦紧紧揪住的毯子拿下来。她任由毯子滑到地上，随即感到彻底的虚弱。她在这样一间小屋里，穿着冰冷潮湿的泳衣，闻着防晒油和她自己汗水的刺鼻气味，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山姆走了出去，给两个女人留下一点私密空间。安娜把泳衣的肩带顺着爱伦手臂褪下来：“我给你的衣服还在么？”。</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摇摇头，她想它们应该在救护车厢的地板上。</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没关系的，我这里还有牛仔裤和T恤衫。还有内衣。”</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安娜把衣服递给她，爱伦顺从地穿上。终于，她看着安娜，问道：“其他孩子呢？”她最后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站在湖里，而詹姆斯已跌到水下。在她的印象里，他们还站在水里，像雕像般，点缀着画面。</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山姆的父母过来照顾他们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他们还在水里？”</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安娜迷惑了一会儿，随即说：“不，他们在屋子里。”</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她们走出去找山姆的时候，爱伦转头对安娜说：“我要见见詹姆斯，在他搭直升机之前。”</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好吧，我们去找医生。”</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这时，罗丽护士出现了，她把爱伦领到了外伤诊室。爱伦觉得奇怪，罗丽怎么知道她想做什么，但爱伦连开口询问的力气也没有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宽大的双开门后面，詹姆斯正在接受治疗，门前，罗丽把爱伦的双手握在自己手里。</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尽量别被你所看到的吓倒，所有设备都是抢救你儿子的。他需要呼吸机帮他呼吸，静脉也还需要输液。他现在不会对你有反应，现在还不会。”</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做了个深呼吸，闭上眼睛，走了进去。那感觉就好象她身处某个电影或电视节目里。这不可能是真的，她想，我只是身在镜头里。她似乎可以看到自己走进去，然后张望，接着，当她看到詹姆斯苍白的肤色和他的淤血时，她才感到一切都是真实的。随即她感到双腿开始抖动，罗丽抓住了她的手肘。</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你没事吧？”</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爱伦点点头，驱使自己继续往前挪动。</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她靠近詹姆斯。她跪下来凑近他的脸面。她摸他的面颊，好轻柔。她触摸他金色的眉毛。接着，她握紧他的手。她无声地祈求他能够起来环住她的后背。</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们得转移了，空中医院到了。”一名医生给了指令。</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她倾着身子贴近他的耳朵，也许他还能听见她的话。她对他悄声说：“我爱你，詹姆斯。比所有的数字还大。比所有的数字还大。”</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接着，他被担架车推了出去。詹姆斯走了，爱伦背倚着生硬冰冷的瓷砖墙。不！她想要尖叫出声，不行，现在还不行。我们还没做好准备。她顺着墙瘫倒在地上。她前后摇晃着，后脑撞在坚硬的瓷砖上。也好，她想，我还有感觉。很痛。我还没有麻木。</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所有的数字。”她对着空荡荡的、明显已经陈旧的外伤室大声喊了出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孩子们还小的时候，差不多还都是婴儿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她把他们裹进被窝，丹尼尔问她有多爱他，他需要一些形象的事物去衡量爱有多大。</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你爱我比房子还大么？”</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詹姆斯插嘴了：“你爱我比数字一百还大么？”</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她微笑着说：“是的。”两个孩子都开始学数数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比你所有的钞票还大？”</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是的。”</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比一百万还大？”</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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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生命的速度</title>
		<link>http://www.mimzii.com/index.php/archives/62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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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5 Mar 2009 04:37:22 +0000</pubDate>
		<dc:creator>MiMZ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单行本]]></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mimzii.com/index.php/archives/629</guid>
		<description><![CDATA[「我生命的速度」
作者: [美]杰里米•杰克逊
译者: 黄少婷
ISBN: 9787208081444
出版日期: 2009年3月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杰里米•杰克逊（Jeremy Jackson），美国新一代天才作家，曾获哥白尼奖助金。
处女作《我生命的速度》一经出版，即入选邦诺书店“发现新人选书”。
同名电影已开拍，由曾主演《虎胆龙威4》的贾斯汀•朗担任男主角。

直到你丢失了所有的回忆，直到你翅膀上的羽翼片片落尽，
请告诉我：你何时才为自己而跑；什么才是你的生命速度。
***天才少年穿越伤痛之旅***
***入选美国邦诺书店年度“发现新人选书”***
***同名电即2009年将上映 贾斯汀•朗担任男主角***
我的步伐有多稳健？我的身体有多轻盈？
我的心跳有多高效？我的血流有多美妙？
哦，这是世界。这根本不是一个梦。
让我跑过，让我证明给你们看。
这是我的世界，让我拥有那么多。我会证明给你们看，我当之无愧。运动场上的天才少年，如影随形的恐惧旧梦
每一次掌声雷动的夺冠背后，都是深不见底的彷徨
每一个叛逆冷酷的举止之下，都是无法言说的伤痛十四岁的凯文参加完运动会后，坐父亲的车回去。就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校车在桥上打滑翻覆，同学、女友和教练全部遇难。
一年后，凯文转学，再也想不起昔日过往。
他成为运动场上的天才，赢得每一场比赛，打破一个又一个纪录，但凯文却仿佛置身于一个被创伤隔绝的真空世界。
他用玩世不恭的叛逆填充内心的空虚，用看似冷漠的疏离遮掩前程的迷茫。终于有一天，凯文决定不再为别人，而是为自己奔跑。
在比赛的最后一圈，他突然转过身，在全场哗然中逆向朝起点跑去……

自始至终，在赢得胜利的过程中和赢得胜利之后，我想起了更多老同学。我想起了他们的面容、滑稽的动作、睡相、游戏。我的许多记忆没什么特别，只是一些小片断：威廉·文森坐在一支铅笔上；我的方块舞舞伴优兰达·艾森戴着一副夹耳耳环；吉娜·达利上幼儿园的时候每天早上都哭；珍妮佛·蒂德收集大量贴纸；特洛里·凯切尔把班里养的沙鼠放在操场旁边的雪松里。
让我兴奋的是，这种寂静开始在我的训练中出现，尤其是雨天长跑的时候。这种寂静常常会在我跑了几千米之后出现，仿佛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力量，而并非因为比赛压力才出现。
有一天下午，本德城雷雨将至，但我还是跑进了雨中。在我离开校园之前，赫妮·波尔芬奇加入了我。
&#8220;我喜欢雷阵雨，真的，&#8221;她说，&#8221;我最喜欢《李尔王》里他在雨中徘徊的那一段。多么强烈的隐喻啊。&#8221;
&#8220;是啊。&#8221;我说。
我们经过中州大学，往山下跑，经过低浅的山谷，一直向北，往上能看到老城区，它沿着主街，就在离我们两公里不到的地方。我和赫妮在小雨中奔跑，北边的天空更加昏暗。我往那儿望去，那里的树木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然后便在雨幕中模糊了。雷电在我们周围滚动，赫妮发出一声惊呼，接着就默不作声了。
我看到雨幕向我们席卷而来，街上的汽车打开了车灯，空气暖得怪异，潮湿得荒谬。我们跑过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防盗警报响个不停。尽管街道很宽，我还是换到了人行道上。下雨时能见度很低，在街上跑步不够安全，但赫妮仍然在街上跑。我放慢速度，等她跟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到人行道上。正当这时，一阵狂风向我们袭来，赫妮在风里尖叫，我们在狂风中大幅减慢速度，赫妮微笑着大声呼喊。
&#8220;回学校去！&#8221;我喊道，&#8221;回去！&#8221;我挥手示意她回去。雨斜斜地向我们打来，瞬间就把我的正面淋得湿透，而背后却还是干的。我看看赫妮，她就在我身后的不远处跑着，把湿漉漉的头发往旁边捋。她向我竖了竖大拇指，喊了声什么，但声音马上被雷声淹没了，她咧嘴笑了起来。
我继续往前跑，低着头，很快我就发现自己已身处于寂静中。我看着我的脚，它们以极快的速度踏着积水，我用手掌捋着被雨淋湿的脑袋，我脱下身上的T恤，浸湿了的衣服沉了起来。我集中注意力，看着来往的车辆，但是路上几乎没有车。

跑回起点　文 于是
我是不喜欢跑步的人。也不喜欢开车。有关速度的一切对我似乎有生理性的障碍，似乎从心脏到脊椎到四肢的每一个细胞都讨厌速度。
但我爱上这本书对跑步的描写。
　　
那是有光线的，清晨将影子拉得很长，少年跑动的身影里能容下一群牛甚至一座小山丘。
那也是有细节的，赤身裸体在豪雨中奔跑的少年，看得见雨花溅落的皇冠，沿途路面上带有人气的废物。
在奔跑中，声音消失，回忆扶摇，那是身体代替心灵寻找自我的历程。
　　
我原以为这是本运动型的书。但运动员的内心永远被屏蔽在动作之内，有关生命的意义、自我和记忆的取舍、痛和忘的逃避……全都被动态化，因而容易被人忽略。尤其，是自己不爱运动的人。
高中跑步天才的故事，能深刻到哪里去？起初，我是这样想的。少年少女的初恋，坏小子们的调侃和争斗，果然一样不缺。但很快就峰回路转，一切正常因素戛然而止。假如要给青春增加巨磅负担，莫过于死亡。
之后，少年的性格变了，记忆在躲闪悲伤、甚至默默阻挠着他的追求者们，他只想跑步，在消耗体能中任回忆幻现，那是跑出通往真相的道路，一条只能以他的速度披露的道路。
就像那些写满字母的白纸，在意识的挣扎里拼出友情和爱情的真面目。
赛场外的手语插曲，是那么感人；赛场上的兄弟情谊则是简单明了；训练场上的教练和队员同心一致又是那么让人宽慰。在挑战身体极限的过程里，温暖和善良照样可以是动力。乃至，是真正的回忆。
　　
还不止是这些。体育特招生的命运在各国都差不多，美国跑步天才被校方用作敛财道具的内幕第一次被写得巨细无靡。
金钱名利都像是对灵魂根基的动摇，这是少年除了回忆之外要面对的当下和未来。
甚至成为萧条工业城市的新吉祥物，这些情节看似匪夷所思却又都确凿可证。这无疑是现实的写法，哪怕天才本身并无原型，车祸惨剧也无证可凭。
　　
12毫米的钉鞋，一英里四分钟，静息心率38跳，心脏长度11厘米，氧耗最高值81……再加上智商和速度，天才的模板是可以被数值化地定论。
800米，1600米，3200米接力，越野赛……挑战也是被规则化的。但少年时代和同学们亲热无间的爱、和含辛茹苦的父母亲默契的理解和信任、和噩梦之间的周旋及屈服……只能付诸文字，绝无量化的可能。如同人生的苦与乐、得与失，绝无定论。
　　
这个善良正直的主人公飞一般奔跑十几公里的回家路远比赛场上失去鼎沸喧嚣的比赛更有意义。
终点，最好是踏实的情感，而非读秒的胜败。
跑道，最好经过花香、小狗、邻人、教堂，而非划着白线的竞技场。跑步的真相，也许永远不在田径场里。就像橄榄球天才对他说的那句，跑步才是更高贵的运动。
　　
最后我发现，因为喜欢这本书，喜欢这个结局，而竟遗憾自己从未领略过在速度中忘却或记起，从未在身体纯粹的运动中与灵魂自成一体。原来，如果可能，一个人可以用跑步的方式完成整个人生。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78" title="me"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6/me.jpg" alt="me" width="950" height="435" />「我生命的速度」<br />
作者: [美]杰里米•杰克逊<br />
译者: 黄少婷<br />
ISBN: 9787208081444<br />
出版日期: 2009年3月<br />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
<span id="more-629"></span><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45212701&amp;ref=SR&amp;sr=13-1&amp;uid=476-5300355-8674133&amp;prodid=bkbk93819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dbuy.jpg" alt="" width="145" height="35" /></a></p>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杰里米•杰克逊（Jeremy Jackson），美国新一代天才作家，曾获哥白尼奖助金。<br />
处女作《我生命的速度》一经出版，即入选邦诺书店“发现新人选书”。<br />
同名电影已开拍，由曾主演《虎胆龙威4》的贾斯汀•朗担任男主角。</h3>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j.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直到你丢失了所有的回忆，直到你翅膀上的羽翼片片落尽，<br />
请告诉我：你何时才为自己而跑；什么才是你的生命速度。</h3>
<h3>***天才少年穿越伤痛之旅***<br />
***入选美国邦诺书店年度“发现新人选书”***<br />
***同名电即2009年将上映 贾斯汀•朗担任男主角***</h3>
<h3>我的步伐有多稳健？我的身体有多轻盈？<br />
我的心跳有多高效？我的血流有多美妙？<br />
哦，这是世界。这根本不是一个梦。<br />
让我跑过，让我证明给你们看。<br />
这是我的世界，让我拥有那么多。我会证明给你们看，我当之无愧。运动场上的天才少年，如影随形的恐惧旧梦<br />
每一次掌声雷动的夺冠背后，都是深不见底的彷徨<br />
每一个叛逆冷酷的举止之下，都是无法言说的伤痛十四岁的凯文参加完运动会后，坐父亲的车回去。就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校车在桥上打滑翻覆，同学、女友和教练全部遇难。<br />
一年后，凯文转学，再也想不起昔日过往。</p>
<p>他成为运动场上的天才，赢得每一场比赛，打破一个又一个纪录，但凯文却仿佛置身于一个被创伤隔绝的真空世界。<br />
他用玩世不恭的叛逆填充内心的空虚，用看似冷漠的疏离遮掩前程的迷茫。终于有一天，凯文决定不再为别人，而是为自己奔跑。<br />
在比赛的最后一圈，他突然转过身，在全场哗然中逆向朝起点跑去……</h3>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w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自始至终，在赢得胜利的过程中和赢得胜利之后，我想起了更多老同学。我想起了他们的面容、滑稽的动作、睡相、游戏。我的许多记忆没什么特别，只是一些小片断：威廉·文森坐在一支铅笔上；我的方块舞舞伴优兰达·艾森戴着一副夹耳耳环；吉娜·达利上幼儿园的时候每天早上都哭；珍妮佛·蒂德收集大量贴纸；特洛里·凯切尔把班里养的沙鼠放在操场旁边的雪松里。</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让我兴奋的是，这种寂静开始在我的训练中出现，尤其是雨天长跑的时候。这种寂静常常会在我跑了几千米之后出现，仿佛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力量，而并非因为比赛压力才出现。</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有一天下午，本德城雷雨将至，但我还是跑进了雨中。在我离开校园之前，赫妮·波尔芬奇加入了我。</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8220;我喜欢雷阵雨，真的，&#8221;她说，&#8221;我最喜欢《李尔王》里他在雨中徘徊的那一段。多么强烈的隐喻啊。&#8221;</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8220;是啊。&#8221;我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们经过中州大学，往山下跑，经过低浅的山谷，一直向北，往上能看到老城区，它沿着主街，就在离我们两公里不到的地方。我和赫妮在小雨中奔跑，北边的天空更加昏暗。我往那儿望去，那里的树木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然后便在雨幕中模糊了。雷电在我们周围滚动，赫妮发出一声惊呼，接着就默不作声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看到雨幕向我们席卷而来，街上的汽车打开了车灯，空气暖得怪异，潮湿得荒谬。我们跑过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防盗警报响个不停。尽管街道很宽，我还是换到了人行道上。下雨时能见度很低，在街上跑步不够安全，但赫妮仍然在街上跑。我放慢速度，等她跟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到人行道上。正当这时，一阵狂风向我们袭来，赫妮在风里尖叫，我们在狂风中大幅减慢速度，赫妮微笑着大声呼喊。</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8220;回学校去！&#8221;我喊道，&#8221;回去！&#8221;我挥手示意她回去。雨斜斜地向我们打来，瞬间就把我的正面淋得湿透，而背后却还是干的。我看看赫妮，她就在我身后的不远处跑着，把湿漉漉的头发往旁边捋。她向我竖了竖大拇指，喊了声什么，但声音马上被雷声淹没了，她咧嘴笑了起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继续往前跑，低着头，很快我就发现自己已身处于寂静中。我看着我的脚，它们以极快的速度踏着积水，我用手掌捋着被雨淋湿的脑袋，我脱下身上的T恤，浸湿了的衣服沉了起来。我集中注意力，看着来往的车辆，但是路上几乎没有车。</p>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pl.jpg" alt=""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trong>跑回起点　文 于是</strong></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是不喜欢跑步的人。也不喜欢开车。有关速度的一切对我似乎有生理性的障碍，似乎从心脏到脊椎到四肢的每一个细胞都讨厌速度。<br />
但我爱上这本书对跑步的描写。<br />
　　<br />
那是有光线的，清晨将影子拉得很长，少年跑动的身影里能容下一群牛甚至一座小山丘。<br />
那也是有细节的，赤身裸体在豪雨中奔跑的少年，看得见雨花溅落的皇冠，沿途路面上带有人气的废物。<br />
在奔跑中，声音消失，回忆扶摇，那是身体代替心灵寻找自我的历程。<br />
　　<br />
我原以为这是本运动型的书。但运动员的内心永远被屏蔽在动作之内，有关生命的意义、自我和记忆的取舍、痛和忘的逃避……全都被动态化，因而容易被人忽略。尤其，是自己不爱运动的人。<br />
高中跑步天才的故事，能深刻到哪里去？起初，我是这样想的。少年少女的初恋，坏小子们的调侃和争斗，果然一样不缺。但很快就峰回路转，一切正常因素戛然而止。假如要给青春增加巨磅负担，莫过于死亡。<br />
之后，少年的性格变了，记忆在躲闪悲伤、甚至默默阻挠着他的追求者们，他只想跑步，在消耗体能中任回忆幻现，那是跑出通往真相的道路，一条只能以他的速度披露的道路。<br />
就像那些写满字母的白纸，在意识的挣扎里拼出友情和爱情的真面目。<br />
赛场外的手语插曲，是那么感人；赛场上的兄弟情谊则是简单明了；训练场上的教练和队员同心一致又是那么让人宽慰。在挑战身体极限的过程里，温暖和善良照样可以是动力。乃至，是真正的回忆。<br />
　　<br />
还不止是这些。体育特招生的命运在各国都差不多，美国跑步天才被校方用作敛财道具的内幕第一次被写得巨细无靡。<br />
金钱名利都像是对灵魂根基的动摇，这是少年除了回忆之外要面对的当下和未来。<br />
甚至成为萧条工业城市的新吉祥物，这些情节看似匪夷所思却又都确凿可证。这无疑是现实的写法，哪怕天才本身并无原型，车祸惨剧也无证可凭。<br />
　　<br />
12毫米的钉鞋，一英里四分钟，静息心率38跳，心脏长度11厘米，氧耗最高值81……再加上智商和速度，天才的模板是可以被数值化地定论。<br />
800米，1600米，3200米接力，越野赛……挑战也是被规则化的。但少年时代和同学们亲热无间的爱、和含辛茹苦的父母亲默契的理解和信任、和噩梦之间的周旋及屈服……只能付诸文字，绝无量化的可能。如同人生的苦与乐、得与失，绝无定论。<br />
　　<br />
这个善良正直的主人公飞一般奔跑十几公里的回家路远比赛场上失去鼎沸喧嚣的比赛更有意义。<br />
终点，最好是踏实的情感，而非读秒的胜败。<br />
跑道，最好经过花香、小狗、邻人、教堂，而非划着白线的竞技场。跑步的真相，也许永远不在田径场里。就像橄榄球天才对他说的那句，跑步才是更高贵的运动。<br />
　　<br />
最后我发现，因为喜欢这本书，喜欢这个结局，而竟遗憾自己从未领略过在速度中忘却或记起，从未在身体纯粹的运动中与灵魂自成一体。原来，如果可能，一个人可以用跑步的方式完成整个人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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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高迪密码</title>
		<link>http://www.mimzii.com/index.php/archives/608</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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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5 Mar 2009 04:19:44 +0000</pubDate>
		<dc:creator>MiMZ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单行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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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高迪密码」
作者: 埃斯特万·马丁 / 安德鲁·卡兰萨
译者: 林志都
ISBN: 9787531334828
出版日期: 2009年3月
出版社: 春风文艺出版社


安德鲁‧卡兰萨（Andreu Carranza） 埃斯特万‧马丁（Esteban Martin）
安德鲁‧卡兰萨，西班牙作家，记者。为西班牙《前锋报》及SER电视台等多家媒体撰稿，著有《不朽的墨水》（获瑞库尔奖）、《瓦伦西亚之水》、《遗忘的沙漠》（获艾博河岸奖）、《下游》（获塞巴斯蒂安•胡安•阿尔博奖）、《安足玻》（获圣荷安奖）等多部获奖作品。埃斯特万‧马丁，西班牙作家。2001年成立丽特拉书社。他曾与《历史与生活》等大众历史杂志及《塔拉贡纳日报》合作，也是文化广播节目的常客。
　
创作经历《高迪密码》是卡兰萨和马丁两人第一本合作的小说。他们决定以真实的历史人物做主角，并一致选中了传奇的建筑师——高迪。 写作之初，这就像是一场文学游戏，两人收集资料、讨论剧情，不为著书立说，更像是自娱自乐。不过后来，他们被高迪的故事深深吸引，小说也悄悄有了自己的生命。由于他们分隔两地，便定期见面讨论，然后各自回家创作，再把稿子email给对方修改，还常讲电话讲到大半夜。卡兰萨一向以家乡的加泰罗尼亚语写作，马丁则出身西班牙家庭，惯用西班牙母语。所以《高迪密码》不仅是两人共同创作的结晶，更是同时用两种语言写成的罕见例子，也是巴塞罗那独特双语文化的见证。
一年过后，两人完成了四百页的手稿。他们找到了西班牙最重量级的文学经纪公司Carmen Balcells，经纪人一眼就看出稿子潜力无穷，立刻同意代理这部作品。不到一星期，卡兰萨和马丁便与西班牙的兰登书屋出版集团签下书约，海外版权更是接二连三售出。短短一个月内，《高迪密码》便已售出十余国版权，成了国际文坛新宠，并在伦敦书展上发光发热。


如果高迪的死，并非意外；如果巴塞罗那的圣家堂隐藏着秘密；
如果信仰不全是善，如果虔诚导致恶行，真相又要如何得知？！
一个令人敬仰的建筑大师，一个令人惊叹的伟大建筑，一个令人着迷的悬疑故事
从《达芬奇密码》开始，人们透过虚实交错的小说，重新认识了原本坚固纯净的信仰国度。在这些小说中，我们读到了离奇玄怪的巧合，读出了艺术家作品的弦外之谜，而一段段历史悬案也将历史、宗教巧妙拆解。这本轰动西班牙及欧洲的《高迪密码》也在其中之列。在这部小说中，伟大的天才建筑师高迪一出场就遭到谋害。这位将几十年人生奉献给巴塞罗那圣家堂的工匠，除了盖教堂，难道还惹上什么邪恶组织？他在这座至今盖了120年都没有完工的教堂中，难道隐藏了什么密语暗号？
小说主角是博士生玛丽亚，她的祖父胡安‧吉维尔是唯一知道高迪死因，并目睹了这一切的人。垂老的胡安逐渐丧失记忆，他把孙女玛丽亚叫回身边，交给她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希望由她解开高迪与他保护至今的一桩秘密。
玛丽亚在数学家男友米格尔以及专精加泰隆尼亚新艺术的东方友人松明陪同下，展开一场与时间竞赛的惊险旅程，依循天才建筑师高迪遗留的线索，解开一个又一个繁复的谜题。然而神秘而凶残的组织“梁托会”正虎视在后，他们疯狂杀戮，表明他们为了阻止高迪秘密公诸于世，将会不择手段……

第一部
骑士
1
巴塞罗那，1926年6月6日
“要让它看起来像一场意外，你们明白吗？”面具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
“我们会的，阿斯摩提欧11　Asmodeo，《旧约·托比特书》及犹太教经典塔木德经中的恶魔。。您不必担心。”他面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开口回答。
这两个人都是在他们称作“阿斯摩提欧”的男人指定的时间里来到地窖的。他们穿着黑色羊毛的僧服，恭敬地垂着头，脸部几乎被僧服的大风帽全部隐匿起来。他们靠近一座用黑色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五角形祭坛，阿斯摩提欧就站在那儿。
这个地窖位于富丽堂皇的“七门大厦”——加泰罗尼亚一间著名豪宅的地下，地窖的光亮全部来自墙壁上小小的蜡烛，微蓝的火焰熏染出鬼魅之味。祭坛两侧的两道烛光照射在阿斯摩提欧的身上，他正在准备仪式所需的圣杯。他把圣杯缓缓地放在祭坛上，然后将视线投向那两个杀气满面的人。他的威尼斯狂欢节面具在微弱的灯光下闪耀，面具下隐藏着一张任何梁托会的成员都没见过的脸。面具男人轻轻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可以说话了。
“依您所令，我们已经跟踪他很久了。老头的行程一直都一样。下午五点半时他会离开工作室，到圣菲力那立广场的教堂去。”两个杀手中较高的那个说。
“不错的散步路线。”
“老头认为这对他的风湿很好。”另一个杀手说。
这个杀手比另一个肥壮；他的声音尖细，与冷酷的面孔搭不起来。不过细看之下，两名杀手的外表有些相似。似乎邪恶总是塑造出同样的脸，没有太多变化。
“他会沿着大道走，然后从贝伦街口过马路，走到对面特图安广场旁的人行道，然后过了乌尔基纳欧那广场，再沿丰塔内拉街到天使门。从那里他继续顺着阿克街、诺瓦广场、比斯维街、圣塞维尔拱门，最后就像刚才说的，走到圣菲力那立广场。”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他的同伴，同伴点头认可，于是他继续说了下去。
“老头会留在礼拜堂里，直到关门，然后沿原路走回去……”
“不过到乌尔基纳欧那广场时，他会停下来，在书报摊买《加泰罗尼亚之音》，然后回到他的工作室。”他的同伴打断他。
“大约晚上十点到。”另一个人总结。
如果他们能够看到面具男人的脸，他们就会看到他满意的笑容。他们的确做得不错。他在所有梁托会的成员中选择他们果然没错。
“老头果真变成一个该死的虔诚教徒了。真想不到！他去见了什么人吗？”
“他见了阿古斯丁·马斯神父，就在圣菲力那立教堂。”
“神父是他的灵魂导师。”尖细声音的杀手说。
“我选了你们是因为你们最可靠。不得有任何失误。”
“请不必担心。”高个子说。
另外一个人似乎有些迟疑，阿斯摩提欧察觉到了。
“有什么问题吗？”
“有个小男孩。”
“小男孩？”
“是的。从几天前就有个小孩陪着老头。他和老头住在工作室里……我们已经确认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几个月前。”
“几个月？”
“快一年了……十一个月。”
“那，一个小孩和一个疯老头同住在一间工作室里干什么？”阿斯摩提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火，他竟然没有被及时告知这个小男孩的存在。
就在他等待回应的时候，地窖里出现了一群同样身着僧服、以帽罩头的人，他们秩序井然，像军队列阵般走了进来，然后在与阿斯摩提欧交谈的杀手后面几米处止步。他们站在以西洋棋盘方式排列的黑白地砖上，开始念诵一些奇怪的字，不断地重复，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变成一种仿佛是由地心本身传出般的、低沉深远的喃喃声。
阿斯摩提欧低声重复了同样的问题，几乎像是自我反问一般。
“一个小孩和一个疯老头同住在一间工作室里干什么？”
声音尖细的杀手试着说明这件事并不重要。

安东尼奥•高迪，是那个时代西班牙最伟大的建筑师。在将近一百年后的21世纪的转角，当我们来到巴塞罗那，巴塞罗那向全世界游人推出的旅游宣传，就是“高迪之旅”。
我总觉得今天的巴塞罗那，最叫人服气的是仍在建造中的圣家族教堂。他始建于19世纪末，而我们站在它面前的时候，已经是21世纪之初，前来朝拜这建筑杰作的游人像潮水一样，却还有五座吊塔在同时开工，一天不停那持续了一百多年的工程。在这一百多年里，无数西班牙艺术家，怀着对宗教和艺术的双重热忱，投入设计制作。人们公认，对它倾注了十几年心血，把自己最后的岁月完全交给它的高迪，使这个教堂获得了灵魂。
我们曾经在冬日的清晨和夜晚，分别造访了这个教堂。尤其是无人的清冷的黑夜中，大教堂如同一个尚未苏醒的巨人，你会感觉它是浑厚的，有着千年的宗教根基；它又是现代的，有着最奇特的造型，顶尖缀着高迪式的马赛克，色彩斑斓，在阳光和月光之下，同样一闪一亮。
——著名游记作家 林达
巴塞罗那被世界建筑界公认为将古代建筑和现代建筑结合最完美的地方。这里是安东尼奥•高迪作品的露天博物馆，是这位建筑大师以离奇的想象和狂热的宗教热情用砖瓦玻璃和钢筋水泥谱写出一首首立体建筑之诗的地方。没有哪座城市会像巴塞罗那，因一个人而变得熠熠生辉，也没有哪个人像高迪，因一座城市而变得精神不灭。
对于这座历经世纪沧桑的半成品（圣家堂），几代巴塞罗那人都没有放弃。因为他们相信，大师的灵魂就在这里。
——CCTV10“探索发现”
如果你的时间只够一次外出观光，你应该去这里。神圣家族教堂那刺入云霄的垂直，激发了人们内心最浩大的敬畏。
如果神圣家族教堂是高迪的经典交响乐，那么巴特罗公寓就是他异想天开的华尔兹。……屋顶代表着圣乔治和龙，如果你盯着这座建筑看足够长时间，它几乎像是活的。
——lonely planet （全球最知名的旅行指南系列）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81" title="gd"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3/gd.jpg" alt="gd" width="950" height="435" /><br />
「高迪密码」<br />
作者: 埃斯特万·马丁 / 安德鲁·卡兰萨<br />
译者: 林志都<br />
ISBN: 9787531334828<br />
出版日期: 2009年3月<br />
出版社: 春风文艺出版社<br />
<span id="more-608"></span><img title="更多……" src="http://www.mimzii.com/wp-includes/js/tinymce/plugins/wordpress/img/trans.gif" alt="" /><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45211384&amp;ref=SR&amp;sr=13-1&amp;uid=476-5300355-8674133&amp;prodid=bkbk919854"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dbuy.jpg" alt="" width="145" height="35" /></a></p>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安德鲁‧卡兰萨（Andreu Carranza） 埃斯特万‧马丁（Esteban Martin）</h3>
<h3>安德鲁‧卡兰萨，西班牙作家，记者。为西班牙《前锋报》及SER电视台等多家媒体撰稿，著有《不朽的墨水》（获瑞库尔奖）、《瓦伦西亚之水》、《遗忘的沙漠》（获艾博河岸奖）、《下游》（获塞巴斯蒂安•胡安•阿尔博奖）、《安足玻》（获圣荷安奖）等多部获奖作品。埃斯特万‧马丁，西班牙作家。2001年成立丽特拉书社。他曾与《历史与生活》等大众历史杂志及《塔拉贡纳日报》合作，也是文化广播节目的常客。<br />
　<br />
创作经历《高迪密码》是卡兰萨和马丁两人第一本合作的小说。他们决定以真实的历史人物做主角，并一致选中了传奇的建筑师——高迪。 写作之初，这就像是一场文学游戏，两人收集资料、讨论剧情，不为著书立说，更像是自娱自乐。不过后来，他们被高迪的故事深深吸引，小说也悄悄有了自己的生命。由于他们分隔两地，便定期见面讨论，然后各自回家创作，再把稿子email给对方修改，还常讲电话讲到大半夜。卡兰萨一向以家乡的加泰罗尼亚语写作，马丁则出身西班牙家庭，惯用西班牙母语。所以《高迪密码》不仅是两人共同创作的结晶，更是同时用两种语言写成的罕见例子，也是巴塞罗那独特双语文化的见证。</p>
<p>一年过后，两人完成了四百页的手稿。他们找到了西班牙最重量级的文学经纪公司Carmen Balcells，经纪人一眼就看出稿子潜力无穷，立刻同意代理这部作品。不到一星期，卡兰萨和马丁便与西班牙的兰登书屋出版集团签下书约，海外版权更是接二连三售出。短短一个月内，《高迪密码》便已售出十余国版权，成了国际文坛新宠，并在伦敦书展上发光发热。</h3>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
<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j.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如果高迪的死，并非意外；如果巴塞罗那的圣家堂隐藏着秘密；<br />
如果信仰不全是善，如果虔诚导致恶行，真相又要如何得知？！<br />
一个令人敬仰的建筑大师，一个令人惊叹的伟大建筑，一个令人着迷的悬疑故事</p>
<p>从《达芬奇密码》开始，人们透过虚实交错的小说，重新认识了原本坚固纯净的信仰国度。在这些小说中，我们读到了离奇玄怪的巧合，读出了艺术家作品的弦外之谜，而一段段历史悬案也将历史、宗教巧妙拆解。这本轰动西班牙及欧洲的《高迪密码》也在其中之列。在这部小说中，伟大的天才建筑师高迪一出场就遭到谋害。这位将几十年人生奉献给巴塞罗那圣家堂的工匠，除了盖教堂，难道还惹上什么邪恶组织？他在这座至今盖了120年都没有完工的教堂中，难道隐藏了什么密语暗号？</p>
<p>小说主角是博士生玛丽亚，她的祖父胡安‧吉维尔是唯一知道高迪死因，并目睹了这一切的人。垂老的胡安逐渐丧失记忆，他把孙女玛丽亚叫回身边，交给她一把形状奇特的钥匙，希望由她解开高迪与他保护至今的一桩秘密。</p>
<p>玛丽亚在数学家男友米格尔以及专精加泰隆尼亚新艺术的东方友人松明陪同下，展开一场与时间竞赛的惊险旅程，依循天才建筑师高迪遗留的线索，解开一个又一个繁复的谜题。然而神秘而凶残的组织“梁托会”正虎视在后，他们疯狂杀戮，表明他们为了阻止高迪秘密公诸于世，将会不择手段……</h3>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w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第一部</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骑士</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1</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巴塞罗那，1926年6月6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要让它看起来像一场意外，你们明白吗？”面具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br />
“我们会的，阿斯摩提欧11　Asmodeo，《旧约·托比特书》及犹太教经典塔木德经中的恶魔。。您不必担心。”他面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开口回答。<br />
这两个人都是在他们称作“阿斯摩提欧”的男人指定的时间里来到地窖的。他们穿着黑色羊毛的僧服，恭敬地垂着头，脸部几乎被僧服的大风帽全部隐匿起来。他们靠近一座用黑色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五角形祭坛，阿斯摩提欧就站在那儿。<br />
这个地窖位于富丽堂皇的“七门大厦”——加泰罗尼亚一间著名豪宅的地下，地窖的光亮全部来自墙壁上小小的蜡烛，微蓝的火焰熏染出鬼魅之味。祭坛两侧的两道烛光照射在阿斯摩提欧的身上，他正在准备仪式所需的圣杯。他把圣杯缓缓地放在祭坛上，然后将视线投向那两个杀气满面的人。他的威尼斯狂欢节面具在微弱的灯光下闪耀，面具下隐藏着一张任何梁托会的成员都没见过的脸。面具男人轻轻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可以说话了。<br />
“依您所令，我们已经跟踪他很久了。老头的行程一直都一样。下午五点半时他会离开工作室，到圣菲力那立广场的教堂去。”两个杀手中较高的那个说。<br />
“不错的散步路线。”<br />
“老头认为这对他的风湿很好。”另一个杀手说。<br />
这个杀手比另一个肥壮；他的声音尖细，与冷酷的面孔搭不起来。不过细看之下，两名杀手的外表有些相似。似乎邪恶总是塑造出同样的脸，没有太多变化。<br />
“他会沿着大道走，然后从贝伦街口过马路，走到对面特图安广场旁的人行道，然后过了乌尔基纳欧那广场，再沿丰塔内拉街到天使门。从那里他继续顺着阿克街、诺瓦广场、比斯维街、圣塞维尔拱门，最后就像刚才说的，走到圣菲力那立广场。”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他的同伴，同伴点头认可，于是他继续说了下去。<br />
“老头会留在礼拜堂里，直到关门，然后沿原路走回去……”<br />
“不过到乌尔基纳欧那广场时，他会停下来，在书报摊买《加泰罗尼亚之音》，然后回到他的工作室。”他的同伴打断他。<br />
“大约晚上十点到。”另一个人总结。<br />
如果他们能够看到面具男人的脸，他们就会看到他满意的笑容。他们的确做得不错。他在所有梁托会的成员中选择他们果然没错。<br />
“老头果真变成一个该死的虔诚教徒了。真想不到！他去见了什么人吗？”<br />
“他见了阿古斯丁·马斯神父，就在圣菲力那立教堂。”<br />
“神父是他的灵魂导师。”尖细声音的杀手说。<br />
“我选了你们是因为你们最可靠。不得有任何失误。”<br />
“请不必担心。”高个子说。<br />
另外一个人似乎有些迟疑，阿斯摩提欧察觉到了。<br />
“有什么问题吗？”<br />
“有个小男孩。”<br />
“小男孩？”<br />
“是的。从几天前就有个小孩陪着老头。他和老头住在工作室里……我们已经确认了。”<br />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br />
“几个月前。”<br />
“几个月？”<br />
“快一年了……十一个月。”<br />
“那，一个小孩和一个疯老头同住在一间工作室里干什么？”阿斯摩提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恼火，他竟然没有被及时告知这个小男孩的存在。<br />
就在他等待回应的时候，地窖里出现了一群同样身着僧服、以帽罩头的人，他们秩序井然，像军队列阵般走了进来，然后在与阿斯摩提欧交谈的杀手后面几米处止步。他们站在以西洋棋盘方式排列的黑白地砖上，开始念诵一些奇怪的字，不断地重复，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变成一种仿佛是由地心本身传出般的、低沉深远的喃喃声。<br />
阿斯摩提欧低声重复了同样的问题，几乎像是自我反问一般。<br />
“一个小孩和一个疯老头同住在一间工作室里干什么？”<br />
声音尖细的杀手试着说明这件事并不重要。</p>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pl.jpg" alt=""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安东尼奥•高迪，是那个时代西班牙最伟大的建筑师。在将近一百年后的21世纪的转角，当我们来到巴塞罗那，巴塞罗那向全世界游人推出的旅游宣传，就是“高迪之旅”。<br />
我总觉得今天的巴塞罗那，最叫人服气的是仍在建造中的圣家族教堂。他始建于19世纪末，而我们站在它面前的时候，已经是21世纪之初，前来朝拜这建筑杰作的游人像潮水一样，却还有五座吊塔在同时开工，一天不停那持续了一百多年的工程。在这一百多年里，无数西班牙艺术家，怀着对宗教和艺术的双重热忱，投入设计制作。人们公认，对它倾注了十几年心血，把自己最后的岁月完全交给它的高迪，使这个教堂获得了灵魂。<br />
我们曾经在冬日的清晨和夜晚，分别造访了这个教堂。尤其是无人的清冷的黑夜中，大教堂如同一个尚未苏醒的巨人，你会感觉它是浑厚的，有着千年的宗教根基；它又是现代的，有着最奇特的造型，顶尖缀着高迪式的马赛克，色彩斑斓，在阳光和月光之下，同样一闪一亮。<br />
——著名游记作家 林达</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巴塞罗那被世界建筑界公认为将古代建筑和现代建筑结合最完美的地方。这里是安东尼奥•高迪作品的露天博物馆，是这位建筑大师以离奇的想象和狂热的宗教热情用砖瓦玻璃和钢筋水泥谱写出一首首立体建筑之诗的地方。没有哪座城市会像巴塞罗那，因一个人而变得熠熠生辉，也没有哪个人像高迪，因一座城市而变得精神不灭。<br />
对于这座历经世纪沧桑的半成品（圣家堂），几代巴塞罗那人都没有放弃。因为他们相信，大师的灵魂就在这里。<br />
——CCTV10“探索发现”</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如果你的时间只够一次外出观光，你应该去这里。神圣家族教堂那刺入云霄的垂直，激发了人们内心最浩大的敬畏。<br />
如果神圣家族教堂是高迪的经典交响乐，那么巴特罗公寓就是他异想天开的华尔兹。……屋顶代表着圣乔治和龙，如果你盯着这座建筑看足够长时间，它几乎像是活的。<br />
——lonely planet （全球最知名的旅行指南系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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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Alice Deluxe: Midsummer Night&#8217;s Dream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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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Jan 2009 04:53:22 +0000</pubDate>
		<dc:creator>MiMZ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单行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丽丝]]></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mimzii.com/?p=550</guid>
		<description><![CDATA[Midsummer Night&#8217;s Dreams （Limited Edition of Alice）「爱丽丝·仲夏夜之梦」
ISBN: 9787208081604 
2009年1月



Hansey主编的“爱丽丝”系列的《仲夏夜之梦》是令人期待的一期特别版，其采用明信片套装 ，内含40张明信片 和2009~2010年行事历 ，集结了7位优秀华人摄像创作者的作品，限量5000套。
 
幻觉之于仲夏，是一个逃遁的少年，走在芦苇地时约隐约现。一旦无路可逃即逃至梦中。梦中的魔法少年，各持法宝。比如兔唇男孩的兔子。比如隐匿在鹿头人背后的男人。比如蓝衣少年用以掩饰表情的猫面谱……仲夏的一切景象都是相对的。
吞噬与磨损。奢靡与葳蕤。新鲜与颓败。年轻与苍老。一起呈现在我的画中，不过是梦境的复制与陈列，我想要表达的，是其中一些挥之不去的瞬间，不被夸张放大的忧伤，不被蹂躏侵犯的童真，不被采纳认同的信念。
以梦境抵达仲夏，继而离开。始终是以笔触在行走，夏夜最终掩去了所有人的面孔，只剩下梦，在纷繁的意象中接踵而来，为所欲为。
与兔子同行的男孩不再是自卑的。他们互换了彼此的身份。他唤它“rabbit”，而他是它的“little boy”。他就这样坐着，坐完了一个夏天。没被揭开的猫面谱之下，是被露水打湿了的脸。在一个蓝色的清晨，他要远行。
一夜路经三里屯。打烊的服装店，藏在玻璃橱窗里的鹿头人，西装革履。他背后，有人在轻吻他的耳际。
 
龙灯
相传在高于海面3 公尺左右的空中漂浮的火焰。日落时分出现，红色，外观是犹如龙灯与烟花般明亮的球体。因相传出现这种火焰的海域海底有龙神居住，故被看作神圣的象征，以龙神的灯火之意得到龙灯之名。
管狐
传说中的生物。相传居住在与竹管相似的细筒中，是一种身形较小细长的妖怪。外貌和狐狸十分相似。别名饭纲，也叫做饭纲权现。跟着新泻东北地方的一部分灵 能力者及饭纲操纵者，本身具有通灵能力，并能够进行占卜等咒术。传说饭纲操纵者在利用管狐的预言能力进行善意的宗教活动以外，还可以应委托让管狐附身到拜 托人所憎恨的人身上，使其患病或者对其进行恶作剧。
纸舞
相传日本的一种妖怪，出现时会呈现纸片纷飞的景象。
昭和初期 的民风学者藤泽卫彦所著《妖怪画谈全集 日本篇》中曾提及，相传在神无月[ 即10 月左右] 会以纸片飞舞的形式现身的妖怪。随之而来的砚、墨、笔等置物，甚至和服的腰带都会随之一同起舞。在妖怪漫画家水木茂德的作品中，房间中的物品会漂浮移动也 被认定为是这种妖怪所为。
矶抚
从肥前松浦开始至西日本近海都有所耳闻的怪鱼。江户时代的奇谈集《绘本百物语》中有所记述。乘船的人会在不经意间接近矶抚，当发现海水的颜色变化时为时已晚。注意到矶抚出现的时候，也就是被它尾巴抓住的时候。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mimzii.com/index.php/archives/550/summer1' title='summer1'><img width="950" height="435"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6/summer1.jpg" class="attachment-medium" alt="" title="summer1" /></a>
<a href='http://www.mimzii.com/index.php/archives/550/summer2' title='summer2'><img width="950" height="435"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6/summer2.jpg" class="attachment-medium" alt="" title="summer2" /></a>
<a href='http://www.mimzii.com/index.php/archives/550/summer3' title='summer3'><img width="950" height="435"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6/summer3.jpg" class="attachment-medium" alt="" title="summer3" /></a>
<a href='http://www.mimzii.com/index.php/archives/550/summer4' title='summer4'><img width="950" height="435"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6/summer4.jpg" class="attachment-medium" alt="" title="summer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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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idsummer Night&#8217;s Dreams （Limited Edition of Alice）「爱丽丝·仲夏夜之梦」<br />
ISBN: 9787208081604 <br />
2009年1月<span id="more-550"></span></p>
<hr style="border:1 dashed #5151A2" size="1" /><img title="summer7"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6/summer7.jpg" alt="summer7" width="950" height="435" /></p>
<p><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45129208&amp;ref=SR&amp;sr=13-1&amp;uid=476-5300355-8674133&amp;prodid=bkbk873851"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buy.gif" alt="购买此书" width="145" height="35" /></a></p>
<hr style="border:1 dashed #5151A2" size="1" /><img id="wp_zt"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zt.gif" alt="主题阅读" width="67" height="28" /></p>
<h3>Hansey主编的“爱丽丝”系列的《仲夏夜之梦》是令人期待的一期特别版，其采用明信片套装 ，内含40张明信片 和2009~2010年行事历 ，集结了7位优秀华人摄像创作者的作品，限量5000套。</h3>
<p> </p>
<p>幻觉之于仲夏，是一个逃遁的少年，走在芦苇地时约隐约现。一旦无路可逃即逃至梦中。梦中的魔法少年，各持法宝。比如兔唇男孩的兔子。比如隐匿在鹿头人背后的男人。比如蓝衣少年用以掩饰表情的猫面谱……仲夏的一切景象都是相对的。</p>
<p>吞噬与磨损。奢靡与葳蕤。新鲜与颓败。年轻与苍老。一起呈现在我的画中，不过是梦境的复制与陈列，我想要表达的，是其中一些挥之不去的瞬间，不被夸张放大的忧伤，不被蹂躏侵犯的童真，不被采纳认同的信念。</p>
<p>以梦境抵达仲夏，继而离开。始终是以笔触在行走，夏夜最终掩去了所有人的面孔，只剩下梦，在纷繁的意象中接踵而来，为所欲为。<br />
与兔子同行的男孩不再是自卑的。他们互换了彼此的身份。他唤它“rabbit”，而他是它的“little boy”。他就这样坐着，坐完了一个夏天。没被揭开的猫面谱之下，是被露水打湿了的脸。在一个蓝色的清晨，他要远行。</p>
<p>一夜路经三里屯。打烊的服装店，藏在玻璃橱窗里的鹿头人，西装革履。他背后，有人在轻吻他的耳际。</p>
<hr style="border:1 dashed #5151A2" size="1" /><img id="wp_zt" style="border: 0px initial initial;"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tj.gif" alt="推荐" width="67" height="28" /> </p>
<p><strong>龙灯</strong></p>
<p>相传在高于海面3 公尺左右的空中漂浮的火焰。日落时分出现，红色，外观是犹如龙灯与烟花般明亮的球体。因相传出现这种火焰的海域海底有龙神居住，故被看作神圣的象征，以龙神的灯火之意得到龙灯之名。</p>
<p><strong>管狐</strong></p>
<p>传说中的生物。相传居住在与竹管相似的细筒中，是一种身形较小细长的妖怪。外貌和狐狸十分相似。别名饭纲，也叫做饭纲权现。跟着新泻东北地方的一部分灵 能力者及饭纲操纵者，本身具有通灵能力，并能够进行占卜等咒术。传说饭纲操纵者在利用管狐的预言能力进行善意的宗教活动以外，还可以应委托让管狐附身到拜 托人所憎恨的人身上，使其患病或者对其进行恶作剧。</p>
<p><strong>纸舞</strong></p>
<p>相传日本的一种妖怪，出现时会呈现纸片纷飞的景象。<br />
昭和初期 的民风学者藤泽卫彦所著《妖怪画谈全集 日本篇》中曾提及，相传在神无月[ 即10 月左右] 会以纸片飞舞的形式现身的妖怪。随之而来的砚、墨、笔等置物，甚至和服的腰带都会随之一同起舞。在妖怪漫画家水木茂德的作品中，房间中的物品会漂浮移动也 被认定为是这种妖怪所为。</p>
<p><strong>矶抚</strong></p>
<p>从肥前松浦开始至西日本近海都有所耳闻的怪鱼。江户时代的奇谈集《绘本百物语》中有所记述。乘船的人会在不经意间接近矶抚，当发现海水的颜色变化时为时已晚。注意到矶抚出现的时候，也就是被它尾巴抓住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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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北极光，请将我遗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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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Jan 2009 05:27:27 +0000</pubDate>
		<dc:creator>MiMZ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单行本]]></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mimzii.com/?p=646</guid>
		<description><![CDATA[「北极光，请将我遗忘」
作者: 芬德拉·维达
译者: 陈程
ISBN: 9787208080133
出版日期: 2009年1月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芬德拉•维达　　Vendela Vida
美国当代文坛新一代的美丽佳人，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凭借处女作《现在你可以离开》一炮而红。
她的全新力作《北极光》一经出版也大获好评，登上《旧金山纪事报》排行榜第三位、北加州独立书商协会选书第十一位，并入围2007年巴诺书店年度图书。


去世界的尽头寻找自己的身世
不知北极光能否温暖你的名字
在父亲的葬礼后，二十八岁的克拉丽萨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出生证，原来所有人都早已知情，她并非父亲的亲生女儿。那一天，克拉丽萨世界里所有的信念都变成了虚构和谎言，于是她飘然远走，行至北极圈里的拉普兰，去寻找十四年前离家出走的母亲，探询自己的身世之谜。
那是一个昼短夜长、满是驯鹿和雪橇犬的寒冷世界，古老的萨米族人在这里繁衍生息。克莱丽莎踏着母亲的足迹，寻找着她与这个世界之间的联系。她遇到了一位萨米神父，一位神秘的老妇人，还有一个年轻帅气的驯鹿牧人，最后来到了一家冰雪砌成的旅馆……当克拉丽萨终于站在关于母亲的真相面前，在伤感和徒劳挣扎之后，她该怎样放下她的过去和回忆？

[一]
我走近教堂的棕色大门，看着金色的门把手。我坐在后排，人不是太多，大家都坐得比较分散，每一排只有两三个人。我再也不能拖延片刻了。我强迫自己望向神父的位置。想都不用想，我立马就知道那是我的亲生父亲。
他站在布道坛的后面，身穿白色的袍子，脖子上挂着一条绿色的绶带。他的眼睛是深色的，和我的一样，双眼深深陷进眼眶里。他的头发像鸽子羽毛一样白，脸看起来没那么老，尽管有些憔悴，不过还是很英俊。他说话的时候会比划动作：有的时候拳头紧握，有时双手张开。他会看着天花板，又用满含悲悯的眼神看着下面的会众。他能看见我吗？他知道吗？我担心自己会突然失控站起来，或者跳起来。我的脚终于不再麻木，开始暖和了，在靴子里一阵阵发痒。
会众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们要跪下祷告了。我也跟着前倾，膝盖碰到了硬地板。我周围的人都闭上眼睛，我没有，我透过我的睫毛注视着父亲。我一直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直到泪水盈满眼眶。他的声音沉稳，满含关怀，我为他而感到骄傲，也为自己而感到骄傲。我是由你而出。我更像这个男人，而不是我妈。我就是你，爸爸。
[二]
教堂外面，天空呈现一片光怪陆离的色条，绿黄色、白蓝色、橙红色交杂，好似漆黑的房间里打开门的冰箱。我是在这里出生的，这个小镇看上去阴冷，渺小，没有前途。但我是在这里出生的，我带着骄傲环顾四周。
一个小超市附近有个电话亭，我掏出从黄页上抄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给我父亲。
“伊欧吗？”我不知道自己的发音是否正确。我连自己父亲的名字该怎么叫都不知道， “我是克拉丽萨。”
“克拉丽萨？”他说。
“是的。”
中间出现好长一段停顿。
“奥莉维亚的女儿吗？”他最后问。
“是的。”也是你的女儿，我心里暗想。
“你从哪里打过来的？加利福尼亚？”
我们约好下午五点在餐馆门口见面。我正看表的时候，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抬头，看见父亲站在我面前。
“你是奥莉维亚的女儿？”他说。
“是的。”
“我是伊欧。”他的名字听起来像“英雄”的英文发音，我差点笑了出来。
“克拉丽萨。”我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他带着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三根手指，这是大人牵孩子的方法。
“车停在这边，”他说，“我们还是回我家聊吧。”
他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我朝他指的方向跨出一步。我不得不提醒自己要走路，要呼吸，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和暗恋已久的人约会一样。
[三]
他开了门，两条狗冲过来和我打招呼。
“它们是哈士奇？”
“对，会猎捕驼鹿。”伊欧脱了靴子，我也脱掉我的。我把鞋子放在门口的一个板凳下面，紧挨着一双木屐。木屐的鞋跟已经被磨损得很厉害了，取代我母亲的那个女人，就从这鞋跟上来看，她走路的姿势一定很好笑。
“你太太在家吗？”我问道。
“不，她在教堂指挥唱诗班。”
对我来说，显而易见，我妈曾在这里拥有过多好的一个家，伊欧曾是多么好的一个丈夫。我以为我的父亲个子不高，这样就可以解释我为什么长得不高。不过伊欧其实很高大，尤其在萨米人中间更显得突出。他的每一个小细节都这么与众不同： 走路很慢；袜子上有补丁；穿皮带的时候漏了一个环。
伊欧为我拉出一把椅子。“欢迎你。”他说。
我环顾四周，我也许是在这个屋子里长大的。厨房的餐桌与整个屋子的木头家具都很搭配，浅黄色的，看起来很适合夏天度假的棚屋，不过冬天看起来就觉得太浅，不够稳重。他家的冰箱比美国人用的冰箱小，镶板与木地板也搭配协调。厨房连着一个看起来像书房的房间，里面全是深色的家具，皮质沙发的颜色就像男人在正式场合穿的皮鞋的颜色。我的房间会是哪一间呢？
伊欧打开一个橱柜，拿了一篮子香脆的瑞典硬面包，篮子边上还垫着餐巾纸。他又从冰箱里拿了黄油摆在桌上。然后，从冷冻库里拿出一包东西，外面裹着塑料薄膜，他把它切成片摆在桌上，看起来像是棕色的甘草。“驯鹿肉。”他便说边递给我一个盘子，自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我拿起一片，咬了一小口，是咸的，吃起来口感像牛肉干。“好吃。”我挤出一个夸大了的笑容。
“你母亲过得怎么样？”伊欧突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他已经把黄油抹在一片面包上，不过放在盘子里没吃。
“我不知道，”我说，“我十四岁的时候她就走了。”
“走了？”
“失踪了。她丢下我和里查德，她的丈夫……”我抬眼看他，他吃惊的表情说明他并不知道我妈再婚过。
“她带了什么东西没？”
“没有。”我已经习惯回答这类问题了。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侦探。他们会接着问：“你报警了吗？”“有没有留下便条？”
“我很抱歉。”伊欧说。
我端详着他的脸。我还不习惯在有先入之见的情况下，得到别人的同情，那种没有显出丁点儿优越感的同情。我对他点点头。他很清楚我妈会怎么做。他明白不需要对过去爱人的踪迹进行讯问或者地毯式的搜索。
[四]
我去上洗手间，发现紫色是主打色——紫色的马桶、紫色的浴帘、绿色和紫色交杂的防滑垫。医药柜里有五层玻璃架，其中三层都放着各种各样治背痛的药。我打开洗手盆下面的抽屉翻找，我怀疑自己能否找到，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不过我还是想看看妈妈有没有留下什么。
可是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有点生气。克茜不是我的继母，也没有玩弄横刀夺爱的把戏，可是她把我母亲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此时此刻，在这里，也没有她的任何踪迹。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个储藏室和每个洗手间都没了她的踪影。
我打开门，两条狗坐在门口等我，它们跟着我回到座位上。伊欧已经清理过桌子，只留下了咖啡杯。“这儿有几张她的照片，”他拿着一个大信封，“你收着吧。”
他没有直接递到我手中，而是放在了桌上。看起来似乎他并不想为我即将发现什么而负责，要与这几张照片给我生活带来的变化撇清关系。
我拿起信封说：“谢谢。”
 “你在这儿也许能看见狐狸之火。”他说。
“狐狸之火？”
“狐狸之火，”他用手指着天上，“北极光。”
“我希望可以。”
“我们相信那是祖先的灵魂。”
“噢。”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很高兴能见到你，终于见到了。”我说完以后，冲动地抱了一下他。他因为吃惊而僵住了。也许他以为我妈以前光在我面前说他坏话吧，可事实是： 她从来没提起过他。这更让人难过。
我把照片拿在手里下了车。转身关门之前，我弯下腰对他说：“明天见。”
“睡个好觉，孩子。”
目送他走了，我开始走向棚屋，一路上重复着他刚才说的话。孩子，孩子，孩子。
[五]
一整晚，我都时醒时睡。等我醒来时，脑子还是昏沉沉的。我躺在床上混过大半个早上，算了一下过去的一周里我睡了几个小时。最后，终于觉得饥肠辘辘了，我才穿上衣服，走去镇上。
下午晚些时候，我估摸着我父亲已经回家了，我就走去他家。我按了门铃。住在这里的人按门铃吗？似乎在小镇上，大家都是用手敲门的。一个五十好几的女人开了门，说了几句芬兰语。
“你好。”我对她说，“我是克拉丽萨。”
她看着我的嘴唇。难道她在读唇语？我的嘴唇看上去和伊欧的像吗？她的双眼好似黑色的纽扣，头发麻黑。她请我进了门。
“你离家很远啊。”她说。
“没错，”我说，“不过我在这儿出生的。”她的反应是注视着我。她知道些什么？
“你弹钢琴吗？”我想变得有礼貌些。
“对，弹了很多年了。也在教堂里弹。”
我点头。看来我要等很久，我假装忙着吃她端出来的饼干。
过了一会儿后，我感觉出她有意让我感到不自在。我清了清喉咙说：“我爸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猜，我是想提醒她一下，我还是有权利待在这里的。
“你爸？”她把杯子放在桌上，似乎突然觉得太重或是太烫了。她走去门口，步子迈得很大，不过没有我之前想象的那么奇怪。我听见她拨电话，还提到我的名字。伊欧难道没告诉她，他和奥莉维亚有个女儿？
没过多久，我父亲就回来了。从门口跨了两步，他就站在客厅里了。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把手搁在桌子上，看上去有些忧伤。
“孩子，你母亲是怎么跟你说起你父亲的？她说你父亲是谁？”他用自己的母语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跟我去教堂吧。”
[六]
我能尝到眼泪的味道，我想说点什么，可是嘴巴又渴又干，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是一个毫无道德可言、令人作呕的故事。故事里，有个美国女人去了马西镇附近的凯于托凯诺，在那里参加了反对修建水坝、拯救萨米村庄的抗议活动。当时是冬天，天色黯黑。一个傍晚，她独自穿过结冰的阿尔塔河面时，被人强奸了。她回到家，告诉她丈夫这件事，他紧紧地抱住她。几天几夜，他都抱着她。
到了外面，伊欧转身锁教堂的大门，我朝着我们来的方向拔腿就跑。我听见他在我身后大叫，不过我没有停下来。我一直跑，跑过小镇，跑过了桥。我的背包像打鼓一样，“咚咚”地敲打着我的背。我在树间穿行，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好似灯泡燃尽时发出的声响。他的车减速后又停下，我躲在一棵树后面，紧靠着树干。我的眼睛开始适应黑暗，我能看见树皮上有许多的小眼睛在盯着我看。
现在我不动了，开始觉得冷。我脸旁边挂着几缕头发，之前被眼泪打湿，现在已经结了冰，感觉就像稻草刺着我的脸蛋和下巴。我双臂交叉抱在胸口，手放在腋窝下面。这是我妈教我的方法，她说腋窝下面是全身上下最暖和的地方。
[七]
我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我妈的照片上。我和她头顶着头睡了一晚。我要去找她。
我拎起行李箱，放在开往赫尔辛基的大巴车的行李舱里。远处的天空中挂着一个白色的圆环，似乎是晕圈。那就是太阳？它如此靠近地平线，所以说不准，也很有可能是远处路灯的光。开始下雪了，最初很大，慢慢变成雨夹雪。司机开了挡风玻璃上的大雨刮，发出舒缓、有节奏的声音。我的心跳也慢下来，合上那个节拍，很快就觉得自己要睡着了。
车子突然减速，最后停下了。有三只驯鹿挡在路的中央，它们比马小一些，鹿角优美。这些好似神话故事中的生物，踝骨以下都是白色的，像是穿了白色的袜子。
我梦到了妈妈。梦里面，她和我现在一样的年龄，穿着我最后一次见她的那身衣服。棕色绒面长裤，大腿处已经褪色了，黑色的毛衣让她的胸部看起来像块平板。她坐在冻结的阿尔塔河面上，盐和胡椒粉像沙粒似的洒在上面。

“一个女人寻求身世的故事，一个让人紧张兴奋、风趣而又辛酸的故事……内容精彩，文风犀利，如在黑暗中滑冰一般紧张刺激。”
——《书目》杂志
“小说中对拉普兰栩栩如生的风景描写，加上驯鹿、极光和冰雪旅馆，都为小说赋予了独特的味道。”
——《图书馆期刊》
“充满了怪诞的细节……风趣背后隐现着辛酸……”
——《纽约时报》
“在轻小说日益盛行的当下，范德拉•维达所创作的这部线索错综复杂、引人入胜的小说却以无畏的姿态探寻了人们所关注的深刻话题。”
——迈克尔•康宁汉
普利策奖得主，《时时刻刻》作者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86" title="bjg"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9/01/bjg.jpg" alt="bjg" width="950" height="435" />「北极光，请将我遗忘」<br />
作者: 芬德拉·维达<br />
译者: 陈程<br />
ISBN: 9787208080133<br />
出版日期: 2009年1月<br />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br />
<span id="more-646"></span><img title="更多……" src="http://www.mimzii.com/wp-includes/js/tinymce/plugins/wordpress/img/trans.gif" alt="" /><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45215854&amp;ref=SR&amp;sr=13-1&amp;uid=476-5300355-8674133&amp;prodid=bkbk878500"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dbuy.jpg" alt="" width="145" height="35" /></a></p>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芬德拉•维达　　Vendela Vida</h3>
<h3>美国当代文坛新一代的美丽佳人，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凭借处女作《现在你可以离开》一炮而红。<br />
她的全新力作《北极光》一经出版也大获好评，登上《旧金山纪事报》排行榜第三位、北加州独立书商协会选书第十一位，并入围2007年巴诺书店年度图书。</h3>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
<h3><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j.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h3>
<h3>去世界的尽头寻找自己的身世<br />
不知北极光能否温暖你的名字</h3>
<h3>在父亲的葬礼后，二十八岁的克拉丽萨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出生证，原来所有人都早已知情，她并非父亲的亲生女儿。那一天，克拉丽萨世界里所有的信念都变成了虚构和谎言，于是她飘然远走，行至北极圈里的拉普兰，去寻找十四年前离家出走的母亲，探询自己的身世之谜。</h3>
<h3>那是一个昼短夜长、满是驯鹿和雪橇犬的寒冷世界，古老的萨米族人在这里繁衍生息。克莱丽莎踏着母亲的足迹，寻找着她与这个世界之间的联系。她遇到了一位萨米神父，一位神秘的老妇人，还有一个年轻帅气的驯鹿牧人，最后来到了一家冰雪砌成的旅馆……当克拉丽萨终于站在关于母亲的真相面前，在伤感和徒劳挣扎之后，她该怎样放下她的过去和回忆？</h3>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w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一]<br />
我走近教堂的棕色大门，看着金色的门把手。我坐在后排，人不是太多，大家都坐得比较分散，每一排只有两三个人。我再也不能拖延片刻了。我强迫自己望向神父的位置。想都不用想，我立马就知道那是我的亲生父亲。<br />
他站在布道坛的后面，身穿白色的袍子，脖子上挂着一条绿色的绶带。他的眼睛是深色的，和我的一样，双眼深深陷进眼眶里。他的头发像鸽子羽毛一样白，脸看起来没那么老，尽管有些憔悴，不过还是很英俊。他说话的时候会比划动作：有的时候拳头紧握，有时双手张开。他会看着天花板，又用满含悲悯的眼神看着下面的会众。他能看见我吗？他知道吗？我担心自己会突然失控站起来，或者跳起来。我的脚终于不再麻木，开始暖和了，在靴子里一阵阵发痒。<br />
会众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们要跪下祷告了。我也跟着前倾，膝盖碰到了硬地板。我周围的人都闭上眼睛，我没有，我透过我的睫毛注视着父亲。我一直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直到泪水盈满眼眶。他的声音沉稳，满含关怀，我为他而感到骄傲，也为自己而感到骄傲。我是由你而出。我更像这个男人，而不是我妈。我就是你，爸爸。</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二]<br />
教堂外面，天空呈现一片光怪陆离的色条，绿黄色、白蓝色、橙红色交杂，好似漆黑的房间里打开门的冰箱。我是在这里出生的，这个小镇看上去阴冷，渺小，没有前途。但我是在这里出生的，我带着骄傲环顾四周。<br />
一个小超市附近有个电话亭，我掏出从黄页上抄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给我父亲。<br />
“伊欧吗？”我不知道自己的发音是否正确。我连自己父亲的名字该怎么叫都不知道， “我是克拉丽萨。”<br />
“克拉丽萨？”他说。<br />
“是的。”<br />
中间出现好长一段停顿。<br />
“奥莉维亚的女儿吗？”他最后问。<br />
“是的。”也是你的女儿，我心里暗想。<br />
“你从哪里打过来的？加利福尼亚？”</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我们约好下午五点在餐馆门口见面。我正看表的时候，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抬头，看见父亲站在我面前。<br />
“你是奥莉维亚的女儿？”他说。<br />
“是的。”<br />
“我是伊欧。”他的名字听起来像“英雄”的英文发音，我差点笑了出来。<br />
“克拉丽萨。”我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他带着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三根手指，这是大人牵孩子的方法。<br />
“车停在这边，”他说，“我们还是回我家聊吧。”<br />
他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我朝他指的方向跨出一步。我不得不提醒自己要走路，要呼吸，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和暗恋已久的人约会一样。</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三]<br />
他开了门，两条狗冲过来和我打招呼。<br />
“它们是哈士奇？”<br />
“对，会猎捕驼鹿。”伊欧脱了靴子，我也脱掉我的。我把鞋子放在门口的一个板凳下面，紧挨着一双木屐。木屐的鞋跟已经被磨损得很厉害了，取代我母亲的那个女人，就从这鞋跟上来看，她走路的姿势一定很好笑。<br />
“你太太在家吗？”我问道。<br />
“不，她在教堂指挥唱诗班。”<br />
对我来说，显而易见，我妈曾在这里拥有过多好的一个家，伊欧曾是多么好的一个丈夫。我以为我的父亲个子不高，这样就可以解释我为什么长得不高。不过伊欧其实很高大，尤其在萨米人中间更显得突出。他的每一个小细节都这么与众不同： 走路很慢；袜子上有补丁；穿皮带的时候漏了一个环。<br />
伊欧为我拉出一把椅子。“欢迎你。”他说。<br />
我环顾四周，我也许是在这个屋子里长大的。厨房的餐桌与整个屋子的木头家具都很搭配，浅黄色的，看起来很适合夏天度假的棚屋，不过冬天看起来就觉得太浅，不够稳重。他家的冰箱比美国人用的冰箱小，镶板与木地板也搭配协调。厨房连着一个看起来像书房的房间，里面全是深色的家具，皮质沙发的颜色就像男人在正式场合穿的皮鞋的颜色。我的房间会是哪一间呢？<br />
伊欧打开一个橱柜，拿了一篮子香脆的瑞典硬面包，篮子边上还垫着餐巾纸。他又从冰箱里拿了黄油摆在桌上。然后，从冷冻库里拿出一包东西，外面裹着塑料薄膜，他把它切成片摆在桌上，看起来像是棕色的甘草。“驯鹿肉。”他便说边递给我一个盘子，自己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我拿起一片，咬了一小口，是咸的，吃起来口感像牛肉干。“好吃。”我挤出一个夸大了的笑容。<br />
“你母亲过得怎么样？”伊欧突然抛出这么一个问题。他已经把黄油抹在一片面包上，不过放在盘子里没吃。<br />
“我不知道，”我说，“我十四岁的时候她就走了。”<br />
“走了？”<br />
“失踪了。她丢下我和里查德，她的丈夫……”我抬眼看他，他吃惊的表情说明他并不知道我妈再婚过。<br />
“她带了什么东西没？”<br />
“没有。”我已经习惯回答这类问题了。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侦探。他们会接着问：“你报警了吗？”“有没有留下便条？”<br />
“我很抱歉。”伊欧说。<br />
我端详着他的脸。我还不习惯在有先入之见的情况下，得到别人的同情，那种没有显出丁点儿优越感的同情。我对他点点头。他很清楚我妈会怎么做。他明白不需要对过去爱人的踪迹进行讯问或者地毯式的搜索。</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四]<br />
我去上洗手间，发现紫色是主打色——紫色的马桶、紫色的浴帘、绿色和紫色交杂的防滑垫。医药柜里有五层玻璃架，其中三层都放着各种各样治背痛的药。我打开洗手盆下面的抽屉翻找，我怀疑自己能否找到，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不过我还是想看看妈妈有没有留下什么。<br />
可是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有点生气。克茜不是我的继母，也没有玩弄横刀夺爱的把戏，可是她把我母亲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此时此刻，在这里，也没有她的任何踪迹。世界上的每一个角落，每个储藏室和每个洗手间都没了她的踪影。<br />
我打开门，两条狗坐在门口等我，它们跟着我回到座位上。伊欧已经清理过桌子，只留下了咖啡杯。“这儿有几张她的照片，”他拿着一个大信封，“你收着吧。”<br />
他没有直接递到我手中，而是放在了桌上。看起来似乎他并不想为我即将发现什么而负责，要与这几张照片给我生活带来的变化撇清关系。<br />
我拿起信封说：“谢谢。”<br />
 “你在这儿也许能看见狐狸之火。”他说。<br />
“狐狸之火？”<br />
“狐狸之火，”他用手指着天上，“北极光。”<br />
“我希望可以。”<br />
“我们相信那是祖先的灵魂。”<br />
“噢。”我不知道该接什么话。<br />
“很高兴能见到你，终于见到了。”我说完以后，冲动地抱了一下他。他因为吃惊而僵住了。也许他以为我妈以前光在我面前说他坏话吧，可事实是： 她从来没提起过他。这更让人难过。<br />
我把照片拿在手里下了车。转身关门之前，我弯下腰对他说：“明天见。”<br />
“睡个好觉，孩子。”<br />
目送他走了，我开始走向棚屋，一路上重复着他刚才说的话。孩子，孩子，孩子。</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五]<br />
一整晚，我都时醒时睡。等我醒来时，脑子还是昏沉沉的。我躺在床上混过大半个早上，算了一下过去的一周里我睡了几个小时。最后，终于觉得饥肠辘辘了，我才穿上衣服，走去镇上。<br />
下午晚些时候，我估摸着我父亲已经回家了，我就走去他家。我按了门铃。住在这里的人按门铃吗？似乎在小镇上，大家都是用手敲门的。一个五十好几的女人开了门，说了几句芬兰语。<br />
“你好。”我对她说，“我是克拉丽萨。”<br />
她看着我的嘴唇。难道她在读唇语？我的嘴唇看上去和伊欧的像吗？她的双眼好似黑色的纽扣，头发麻黑。她请我进了门。<br />
“你离家很远啊。”她说。<br />
“没错，”我说，“不过我在这儿出生的。”她的反应是注视着我。她知道些什么？<br />
“你弹钢琴吗？”我想变得有礼貌些。<br />
“对，弹了很多年了。也在教堂里弹。”<br />
我点头。看来我要等很久，我假装忙着吃她端出来的饼干。<br />
过了一会儿后，我感觉出她有意让我感到不自在。我清了清喉咙说：“我爸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猜，我是想提醒她一下，我还是有权利待在这里的。<br />
“你爸？”她把杯子放在桌上，似乎突然觉得太重或是太烫了。她走去门口，步子迈得很大，不过没有我之前想象的那么奇怪。我听见她拨电话，还提到我的名字。伊欧难道没告诉她，他和奥莉维亚有个女儿？<br />
没过多久，我父亲就回来了。从门口跨了两步，他就站在客厅里了。他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把手搁在桌子上，看上去有些忧伤。<br />
“孩子，你母亲是怎么跟你说起你父亲的？她说你父亲是谁？”他用自己的母语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我，“跟我去教堂吧。”</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六]<br />
我能尝到眼泪的味道，我想说点什么，可是嘴巴又渴又干，什么都说不出来。<br />
这是一个毫无道德可言、令人作呕的故事。故事里，有个美国女人去了马西镇附近的凯于托凯诺，在那里参加了反对修建水坝、拯救萨米村庄的抗议活动。当时是冬天，天色黯黑。一个傍晚，她独自穿过结冰的阿尔塔河面时，被人强奸了。她回到家，告诉她丈夫这件事，他紧紧地抱住她。几天几夜，他都抱着她。<br />
到了外面，伊欧转身锁教堂的大门，我朝着我们来的方向拔腿就跑。我听见他在我身后大叫，不过我没有停下来。我一直跑，跑过小镇，跑过了桥。我的背包像打鼓一样，“咚咚”地敲打着我的背。我在树间穿行，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好似灯泡燃尽时发出的声响。他的车减速后又停下，我躲在一棵树后面，紧靠着树干。我的眼睛开始适应黑暗，我能看见树皮上有许多的小眼睛在盯着我看。<br />
现在我不动了，开始觉得冷。我脸旁边挂着几缕头发，之前被眼泪打湿，现在已经结了冰，感觉就像稻草刺着我的脸蛋和下巴。我双臂交叉抱在胸口，手放在腋窝下面。这是我妈教我的方法，她说腋窝下面是全身上下最暖和的地方。</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七]<br />
我醒来，发现自己趴在我妈的照片上。我和她头顶着头睡了一晚。我要去找她。<br />
我拎起行李箱，放在开往赫尔辛基的大巴车的行李舱里。远处的天空中挂着一个白色的圆环，似乎是晕圈。那就是太阳？它如此靠近地平线，所以说不准，也很有可能是远处路灯的光。开始下雪了，最初很大，慢慢变成雨夹雪。司机开了挡风玻璃上的大雨刮，发出舒缓、有节奏的声音。我的心跳也慢下来，合上那个节拍，很快就觉得自己要睡着了。<br />
车子突然减速，最后停下了。有三只驯鹿挡在路的中央，它们比马小一些，鹿角优美。这些好似神话故事中的生物，踝骨以下都是白色的，像是穿了白色的袜子。<br />
我梦到了妈妈。梦里面，她和我现在一样的年龄，穿着我最后一次见她的那身衣服。棕色绒面长裤，大腿处已经褪色了，黑色的毛衣让她的胸部看起来像块平板。她坐在冻结的阿尔塔河面上，盐和胡椒粉像沙粒似的洒在上面。</p>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pl.jpg" alt=""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一个女人寻求身世的故事，一个让人紧张兴奋、风趣而又辛酸的故事……内容精彩，文风犀利，如在黑暗中滑冰一般紧张刺激。”<br />
——《书目》杂志</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小说中对拉普兰栩栩如生的风景描写，加上驯鹿、极光和冰雪旅馆，都为小说赋予了独特的味道。”<br />
——《图书馆期刊》</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充满了怪诞的细节……风趣背后隐现着辛酸……”<br />
——《纽约时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在轻小说日益盛行的当下，范德拉•维达所创作的这部线索错综复杂、引人入胜的小说却以无畏的姿态探寻了人们所关注的深刻话题。”<br />
——迈克尔•康宁汉<br />
普利策奖得主，《时时刻刻》作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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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左右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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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5 Aug 2008 05:34:09 +0000</pubDate>
		<dc:creator>MiMZi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单行本]]></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mimzii.com/?p=648</guid>
		<description><![CDATA[冯霖毅「左右手」
作者: ISBN: 9787539249902
出版年: 2008年8月
出版社: 江西教育出版社


冯霖毅
1982年生。毕业于华东政法大学，民商法专业。国家一级运动员。连续三年荣获上海市大学生运动会十项全能亚军。
曾就职于上海市某知名律师事务所。

古灵精怪的汪大头和涉世未深的周宇在青铜体校里，每日一同上下学、一同高强度地训练。他们生活在简单的重复中，悲喜交集。一幕幕看似戏谑的坦诚，看似玩乐的冒犯，看似恶搞的关爱，凝结成永不溶蚀的兄弟情谊。
走出体校，汪大头被特招进了市重点中学，文武兼修；周宇则升入白银体校，孤注一掷。轻狂少年左右相伴，成长百味各自体会。但多年后，命运之手挥洒出一段神话般的人生……这是一段笑中含泪的成长史，健硕的肌肉、潇洒的背影，含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心灵磨砺？这是两个褪下一切荣誉与遗憾的体校生，当彼此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时，会如何仰望曾经身旁的兄弟，或俯视即将在下一秒成为历史的自己？

铜壶乘坐的凯迪拉克气势如虹，如云端一现的彩虹；周宇乘坐的金杯面包车，如流淌在管道中的自来水，偶尔也有停水的时候。
一天早晨，汪大头一如既往地在停车场等候，他看见奚兰骑着一辆深红色26英寸女式自行车，风风火火向他驶来，周宇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向他挥了挥手。周宇挥得泰然自若，在汪大头眼里却像在挥手告别。金杯车呢？周宇该不会撇下他，就这么一走了之吧！汪大头还没回过神来，奚兰的自行车已经停靠在他身旁，二话不说，叫周宇往前坐，叫他坐上车。奚兰让周宇抱紧她的腰，让汪大头抱紧周宇。
自行车起步了，奚兰抓着把手晃了两下，便找准了行车路线，驶进了熙熙攘攘的自行车大军中。奚兰“吭哧吭哧”地蹬着自行车，一语不发。汪大头从周宇口中获悉，周善助单位临时有事。
一路上，骑自行车送孩子上学的绝大多数是爸爸，也有少数妈妈巾帼不让须眉。但凡是载着两个孩子的一定是辆男式自行车：两个孩子一个坐前杆，一个坐后座，有体有魄的大男人则坐在中间蹬踏，就像挑着一副受力均匀的扁担。而且，这样的情况很罕见，这样的情况巾帼不得不让须眉。
周宇一路上叫叫嚷嚷开道，汪大头闷声不响地观察。他们所过之处，均引来一片啧啧称奇。等绿灯时，一个女人口操着北音，赞佩奚兰是个厉害的大姐，她说周宇和汪大头加起来至少有二百二十斤，奚兰微微气喘着笑了笑，心想这北方大姐可是个明眼人；下一个路口，红灯亮起，一个男人口操着南音，问奚兰两个都是你儿子？奚兰没理他，心想这他可是个睁眼瞎。周宇和汪大头同时望向那男人，那男人摇摇头说不像双胞胎；周宇和汪大头又同时朝那男人笑了笑，那男人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说笑起来又像了。奚兰白了那好事的男人一眼，说：
“不笑还有点像，笑起来根本就不像。”
奚兰将两个孩子送到学校门口，关照他们下午训练完，如果等不到周善助，就一起搭公交车回家。
 
周善助的工作时间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他所在的五金厂，由于厂长的专职司机酒喝多了，把厂长的专车撞进了喷水池，把自己撞进了医院。其他领导雪中送炭，争先恐后地要求献出自己的座驾和司机，厂长当即谢绝口是心非的马屁精，再三斟酌真情实意的领导，最后决定启用启用新人、培养新人。厂长放眼望去，整间五金厂还有两位司机是自由人，其中一个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还有一个就是周善助。
于是，厂长便从其他司机那儿了解了周善助的情况，周善助不光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令他诧异的是，就连那位躺在医院里的专职司机对周善助的车技和人品都赞不绝口。因此，在司机们的交口称赞声中，周善助被厂长委以重用，开始跟着厂长忙里忙外了。
领导们白天外出开大会，谈革新论发展，司机们跟着开小会，侃大山打纸牌；领导们晚上饭局多，应酬多，司机们拿点津贴填饱肚子，等候着送领导们回家。有一回，厂长在回家的路上向周善助承诺，只要他好好开车，五年内行车安全无事故，就升他做科员。周善助明白当上科员就不用开车了，就能坐办公室了，厂里的车队负责人为副厂长握了八年方向盘，终于荣升为科员。司机们都说副厂长一诺千金，周善助心想副厂长都如此，更何况厂长呢，如果五年升科员算是运气的话，八年升科员肯定没问题。
周宇不知道周善助正驶向科员的身份，就连奚兰也不知道，更别说汪大头了。
 
次日早晨，汪大头刷牙时，有人砰砰地敲门，他咬着牙刷透过猫眼，一片漆黑。他含糊不清地问门外何人？门缝里传出周宇的声音：
“不要望猫眼了，快点开门。”
汪大头打开门，握着牙刷说：
“等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周宇一边有气无力地告诉汪大头，奚兰体力透支了、周善助彻夜未归，一边又绕口令似的对着汪大头喊“快点”，中途他还打了个哈欠用来换气。汪大头粗枝大叶地搞好个人卫生，就和周宇冲锋似的跑了起来。
一冲出楼门，周宇突然闲庭信步了，他一声长一声短地对着汪大头喊“慢点”。汪大头的手指在内外眼角上拨弄着眼眵，舌头在口腔内转了两圈，唾液里还有牙膏的味道。
两人快到车站时，不远处的一辆公交车正缓缓靠站，一群人蜂拥而上，汪大头一挥手，喊了一声“冲”，就独自“啊”着奔向人群。周宇看见站牌下站着的人寥寥无几，他高声喊叫：
“再等一辆。”
但上班高峰，越等人越多，汪大头看着第三辆公交车从眼前驶去，又从路人的腕表上看来了时间，便郑重其事地向周宇宣布：我们肯定迟到了。周宇让汪大头稍安毋躁，汪大头眼看着第五辆公交车来了又去，而他和周宇还待在原地，焦急地说：国旗没人升啦。周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安慰汪大头既来之则安之，不要着急，他对汪大头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说：
“再等两辆。”
汪大头横竖不管，跑到马路对面买了两个戗饼，开始吃早饭。周宇撕了半个戗饼尝尝鲜，他尝完鲜，胃口大开，也跑到马路对面买了一个戗饼一个麻球。汪大头想吃周宇的麻球，周宇一口咬掉大半个麻球，爽气地把剩下的小半个递给汪大头，汪大头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就在他假装犹豫不决的时候，周宇利落地把小半个麻球塞进汪大头的嘴里，嗡嗡地说：
“还嫌我有口臭。”
 
一个星期以来，两人早晨上学挤公交车，傍晚训练完，步行、搭乘三轮摩托车回家各两次，挤公交车回家一次。周宇开始埋三怨四，叫苦叫累了。与此同时，奚兰酸胀的双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决定如果在周善助不能接送周宇的时候，由她负责骑自行车送，但是训练完周宇得自己回来，因为她要烧饭。
汪大头隐隐约约感到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不过他挺知足的，比起第一年的形影相吊，而今有个意气相投的伙伴已经不错了。
一个星期六的早上，汪大头在家等周宇一起去训练，周宇从楼下就开始喊“大头”，一路变着声调，汪大头闻声开门，看见周宇在走廊的那头悲怆地喊了一声：
“大头……”
汪大头压着嗓门说：“叫魂啊！我爸爸还在睡觉。”
周宇摇头晃脑地用气声背诵：“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汪大头轻轻关上门，问周宇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周宇说吃错了大头药，说完便一屁股坐上楼梯扶手，滑了下去。汪大头一边跑楼梯，一边用流利的脏话点缀在他的问题前，问周宇×××瞎疯什么？问周宇 ×××是不是提前发育了？汪大头一路气焰嚣张地跑到楼下，顿时傻眼了。他吞了吞口水，温文尔雅地问候：
“周宇爸爸好。”
周宇早料到了汪大头这般呆头呆脑的摸样，和他今天早上第一眼看见周善助的新车时一摸一样。但周宇没料到汪大头而后就一直傻不棱登的，丧失了一切后续表情。他只能断定一定是新车把汪大头看得目瞪口呆了，周宇绕过车身，把手伸进车窗，摁了两下汽车喇叭，他对着汪大头喊：
“呆子！”
“啊？”汪大头透过车窗，愣头愣脑地看着周宇。
“陆地巡洋舰！”周宇叫道，“最好的吉普车！”
深绿云母金属色的陆地巡洋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汪大头没心情顾及，他担心的是周善助有没有听到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直到周善助笑眯眯地叫他上车，他才断定，周善助听见了。汪大头坐在车上无暇看风景，依然纠结在脏话的问题上，他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下楼梯时的影像，分析周善助可能听见了哪几句。一路上，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周善助对话，对周宇的任何发音都忽略不计。
 
陆地巡洋舰巡航到青铜体校就驻防了，周善助和关教练如久别重逢的老友般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汪大头一边慢跑，一边观色，他慢跑了五圈，从周善助眼前跑过五次。每次他看着周善助，周善助也看着他，其中有两次还笑眯眯地指着他，和关教练说些什么，说得关教练一直脸色铁青地瞪着他。汪大头推测周善助应该不会无聊到和关教练探讨他的那些脏话，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心神不宁。
慢跑过后，关教练朝汪大头招招手。汪大头心里七上八下，彻底没了谱，他咬着手指走到关教练跟前。关教练凶巴巴地问他：
“最近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吗？”
“啊？”汪大头愣眼巴睁地看着关教练。
“好好想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关教练递了一根香烟给周善助，周善助连连摆手说不抽了，关教练硬是塞给了周善助，然后点燃自己的香烟，问汪大头，“火是你放的吗？”
“啊？”汪大头心头一松，关教练原来是没事找事逗他玩，便装傻充愣问，“什么火？”
“什么火？男子更衣室的火！”关教练肃容满面地指着汪大头说，“我估计就是你放的火。”
“不会的。”周善助拍拍胸脯说，“我担保，绝对不会是大头。”
关教练摆出一副高姿态，说：“周宇爸爸如此相信你，替你担保，我暂且相信你一次。”
汪大头应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他去做准备活动了，说完扭头便走。他这一走，把关教练刚刚铺垫好的情绪也带走了。关教练愣了一下，叫住了汪大头：
“你给我回来，给我站好，站正！”
大头抬头挺胸，手贴裤缝地站在关教练和周善助眼前。关教练重新开始铺垫情绪，他说汪大头无组织无纪律，擅离职守，目无教练。说完便掏出秒表：
“耐力跑二十圈。”
“关教练，买我一个面子，放大头一马。”周善助在一旁求情。
“好，看在周宇爸爸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关教练指着汪大头的鼻子，郑重其事地说，“你给我耳朵竖起来，听清楚了，周宇爸爸待你不薄，你给我好好地带着周宇，不准带坏他，不准任何人欺负他，一有情况就来向我汇报，听见没？”
“听见了！”汪大头回答得即干脆又响亮。
关教练指着汪大头远去的背影，对周善助说：“这小子脑筋活络，质地是好的，你儿子和他一起玩，不会学坏。”

事实之外无意义　文：九拍
 或许在已经没有了青春的嘴里，才能奢谈青春的意义。因为事实以外其实没有意义。这是《左右手》让我想起的东西。
对我这个轻扣键盘熟练组合文字的人而言，无法想象体校少年的生活。也许，仅仅是也许，那些在操场上的身影比安坐教室的身影们有更多的机会消灭荷尔蒙的冲动，以至于青春，轻薄得仿佛一张纸，并无过多怀念——爱情是冲动、友情伴随着打架的拳头、一点点感动能记忆良久，因为一切都那么简单。
一对少年，汪大头和周宇，就在薄如片纸的青春中被送进了青铜体校；朗朗读书声从他们的生活中淡出后，谁还对未来抱有负担呢？两人互相戏谑、欺软怕硬地一路走过大半本书，叙述就像田径场上的煤渣跑道——灰黑色的碎块、拼拼凑凑，深一脚浅一脚，连幽默都是七零八落的，还没品到味道就消失了。时光不折不挠地走过，周宇依靠优秀的田径成绩被选拔进入了条件优越的白银体校；大头则不得不在体育和读书之间半推半就地走向越来越清晰的现实。节奏逐渐变慢，浏览间的停顿越来越多，乃至背叛、挫折和死亡接踵而至，于是一切琐碎的轻浮，一切无奈的粗俗，一切欢笑和哭泣，居然变成了轻扣心房的拳头，让我恍然大悟，这两个少年其实走过了悲伤的青春。
无疑，作者冯霖毅是个写小说的外行。正如编辑蔺瑶在前言里说的：“我们看到的这个时代的青年，写作或华丽，或自溺，或调侃，风格雷同的居多&#8230;”在这本书里，刻意雕琢的文字，精心安排的冲突，匠心独运的节奏，充满意向的场景统统不见，文学退场，事实浮出水面。很显然，这并不是一本给善于编织伪善伤感的读者看的书，因为阅读它需要懂得对寂寞一再忍耐，而且并不奢求最后有机会解脱；这也不是一本给寻求认同的读者看的书，因为他们太衷情于比较，太乐于把将逝未逝的年华、半懂不懂的人生往同龄人的文字上靠，得意也罢，示意也罢，总有个适当的理由，使自己躲在墨镜后的眼神暂时坦然。这本书只有事实，懵懂的汪大头和周宇不知不觉地走入逐渐分岔的河流时，并没有成长的自觉，训练、玩闹、调侃、谩骂是所有的组成部分；吃得好，偷懒，欺负弱小是生活的重心。在无聊的日子里，两个人也并没有将对方当作知己的自律，以至于会互相出卖和伤害而不自知。他们不思考生活的价值，不会感时伤怀，也没有像许三多般将“ 没有意义”挂在嘴边。生活就是随波逐流，而把随波逐流简单地端到面前的时候，更让人难以接受。因为这简直就是我们青春的真实写照，不是吗？理想缺席、话语单调、目标狭隘，根本没有逆流的悲伤。我们度过了这样的青春，却无法接受有人这样把它写出来，这不是一件可笑的事吗？
冯霖毅就这样将它写出来了，哪怕到了最后，我悲伤地看着两个孩子在生活的逆境中终于明白了很多的时候，冯霖毅也没有半点说教的意思。他写道：七年后，汪大头无意间找到自己当初写给周宇却没有寄出的信。他一边自嘲肉麻，一边恭恭敬敬地将信寄出。随后他发消息问周宇：
“有没有收到信？
周宇问：什么信？
汪大头当即输入一行字：七年前写给你的信。
但输完后，他按下的不是‘发送’，而是‘删除’。”
这已经是成长的全部。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87" title="zy" src="http://www.mimzii.com/wp-content/uploads/2008/08/zy.jpg" alt="zy" width="950" height="435" />冯霖毅「左右手」<br />
作者: ISBN: 9787539249902<br />
出版年: 2008年8月<br />
出版社: 江西教育出版社<br />
<span id="more-648"></span><img title="更多……" src="http://www.mimzii.com/wp-includes/js/tinymce/plugins/wordpress/img/trans.gif" alt="" /><a href="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qid=1245216195&amp;ref=SR&amp;sr=13-2&amp;uid=476-5300355-8674133&amp;prodid=bkbk852499" target="_blank"><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dbuy.jpg" alt="" width="145" height="35" /></a></p>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冯霖毅<br />
1982年生。毕业于华东政法大学，民商法专业。国家一级运动员。连续三年荣获上海市大学生运动会十项全能亚军。<br />
曾就职于上海市某知名律师事务所。</h3>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jj.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h3>古灵精怪的汪大头和涉世未深的周宇在青铜体校里，每日一同上下学、一同高强度地训练。他们生活在简单的重复中，悲喜交集。一幕幕看似戏谑的坦诚，看似玩乐的冒犯，看似恶搞的关爱，凝结成永不溶蚀的兄弟情谊。</h3>
<h3>走出体校，汪大头被特招进了市重点中学，文武兼修；周宇则升入白银体校，孤注一掷。轻狂少年左右相伴，成长百味各自体会。但多年后，命运之手挥洒出一段神话般的人生……这是一段笑中含泪的成长史，健硕的肌肉、潇洒的背影，含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心灵磨砺？这是两个褪下一切荣誉与遗憾的体校生，当彼此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时，会如何仰望曾经身旁的兄弟，或俯视即将在下一秒成为历史的自己？</h3>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wjs.jpg" alt="" width="85" height="17"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铜壶乘坐的凯迪拉克气势如虹，如云端一现的彩虹；周宇乘坐的金杯面包车，如流淌在管道中的自来水，偶尔也有停水的时候。</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一天早晨，汪大头一如既往地在停车场等候，他看见奚兰骑着一辆深红色26英寸女式自行车，风风火火向他驶来，周宇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向他挥了挥手。周宇挥得泰然自若，在汪大头眼里却像在挥手告别。金杯车呢？周宇该不会撇下他，就这么一走了之吧！汪大头还没回过神来，奚兰的自行车已经停靠在他身旁，二话不说，叫周宇往前坐，叫他坐上车。奚兰让周宇抱紧她的腰，让汪大头抱紧周宇。</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自行车起步了，奚兰抓着把手晃了两下，便找准了行车路线，驶进了熙熙攘攘的自行车大军中。奚兰“吭哧吭哧”地蹬着自行车，一语不发。汪大头从周宇口中获悉，周善助单位临时有事。</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一路上，骑自行车送孩子上学的绝大多数是爸爸，也有少数妈妈巾帼不让须眉。但凡是载着两个孩子的一定是辆男式自行车：两个孩子一个坐前杆，一个坐后座，有体有魄的大男人则坐在中间蹬踏，就像挑着一副受力均匀的扁担。而且，这样的情况很罕见，这样的情况巾帼不得不让须眉。</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周宇一路上叫叫嚷嚷开道，汪大头闷声不响地观察。他们所过之处，均引来一片啧啧称奇。等绿灯时，一个女人口操着北音，赞佩奚兰是个厉害的大姐，她说周宇和汪大头加起来至少有二百二十斤，奚兰微微气喘着笑了笑，心想这北方大姐可是个明眼人；下一个路口，红灯亮起，一个男人口操着南音，问奚兰两个都是你儿子？奚兰没理他，心想这他可是个睁眼瞎。周宇和汪大头同时望向那男人，那男人摇摇头说不像双胞胎；周宇和汪大头又同时朝那男人笑了笑，那男人摆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说笑起来又像了。奚兰白了那好事的男人一眼，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不笑还有点像，笑起来根本就不像。”</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奚兰将两个孩子送到学校门口，关照他们下午训练完，如果等不到周善助，就一起搭公交车回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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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padding-left: 30px;">周善助的工作时间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忽不定。他所在的五金厂，由于厂长的专职司机酒喝多了，把厂长的专车撞进了喷水池，把自己撞进了医院。其他领导雪中送炭，争先恐后地要求献出自己的座驾和司机，厂长当即谢绝口是心非的马屁精，再三斟酌真情实意的领导，最后决定启用启用新人、培养新人。厂长放眼望去，整间五金厂还有两位司机是自由人，其中一个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还有一个就是周善助。</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于是，厂长便从其他司机那儿了解了周善助的情况，周善助不光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令他诧异的是，就连那位躺在医院里的专职司机对周善助的车技和人品都赞不绝口。因此，在司机们的交口称赞声中，周善助被厂长委以重用，开始跟着厂长忙里忙外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领导们白天外出开大会，谈革新论发展，司机们跟着开小会，侃大山打纸牌；领导们晚上饭局多，应酬多，司机们拿点津贴填饱肚子，等候着送领导们回家。有一回，厂长在回家的路上向周善助承诺，只要他好好开车，五年内行车安全无事故，就升他做科员。周善助明白当上科员就不用开车了，就能坐办公室了，厂里的车队负责人为副厂长握了八年方向盘，终于荣升为科员。司机们都说副厂长一诺千金，周善助心想副厂长都如此，更何况厂长呢，如果五年升科员算是运气的话，八年升科员肯定没问题。</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周宇不知道周善助正驶向科员的身份，就连奚兰也不知道，更别说汪大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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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padding-left: 30px;">次日早晨，汪大头刷牙时，有人砰砰地敲门，他咬着牙刷透过猫眼，一片漆黑。他含糊不清地问门外何人？门缝里传出周宇的声音：</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不要望猫眼了，快点开门。”</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汪大头打开门，握着牙刷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等一分钟。”</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这一分钟里，周宇一边有气无力地告诉汪大头，奚兰体力透支了、周善助彻夜未归，一边又绕口令似的对着汪大头喊“快点”，中途他还打了个哈欠用来换气。汪大头粗枝大叶地搞好个人卫生，就和周宇冲锋似的跑了起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一冲出楼门，周宇突然闲庭信步了，他一声长一声短地对着汪大头喊“慢点”。汪大头的手指在内外眼角上拨弄着眼眵，舌头在口腔内转了两圈，唾液里还有牙膏的味道。</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两人快到车站时，不远处的一辆公交车正缓缓靠站，一群人蜂拥而上，汪大头一挥手，喊了一声“冲”，就独自“啊”着奔向人群。周宇看见站牌下站着的人寥寥无几，他高声喊叫：</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再等一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但上班高峰，越等人越多，汪大头看着第三辆公交车从眼前驶去，又从路人的腕表上看来了时间，便郑重其事地向周宇宣布：我们肯定迟到了。周宇让汪大头稍安毋躁，汪大头眼看着第五辆公交车来了又去，而他和周宇还待在原地，焦急地说：国旗没人升啦。周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安慰汪大头既来之则安之，不要着急，他对汪大头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再等两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汪大头横竖不管，跑到马路对面买了两个戗饼，开始吃早饭。周宇撕了半个戗饼尝尝鲜，他尝完鲜，胃口大开，也跑到马路对面买了一个戗饼一个麻球。汪大头想吃周宇的麻球，周宇一口咬掉大半个麻球，爽气地把剩下的小半个递给汪大头，汪大头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就在他假装犹豫不决的时候，周宇利落地把小半个麻球塞进汪大头的嘴里，嗡嗡地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还嫌我有口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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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一个星期以来，两人早晨上学挤公交车，傍晚训练完，步行、搭乘三轮摩托车回家各两次，挤公交车回家一次。周宇开始埋三怨四，叫苦叫累了。与此同时，奚兰酸胀的双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决定如果在周善助不能接送周宇的时候，由她负责骑自行车送，但是训练完周宇得自己回来，因为她要烧饭。</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汪大头隐隐约约感到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不过他挺知足的，比起第一年的形影相吊，而今有个意气相投的伙伴已经不错了。</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一个星期六的早上，汪大头在家等周宇一起去训练，周宇从楼下就开始喊“大头”，一路变着声调，汪大头闻声开门，看见周宇在走廊的那头悲怆地喊了一声：</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大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汪大头压着嗓门说：“叫魂啊！我爸爸还在睡觉。”</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周宇摇头晃脑地用气声背诵：“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汪大头轻轻关上门，问周宇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周宇说吃错了大头药，说完便一屁股坐上楼梯扶手，滑了下去。汪大头一边跑楼梯，一边用流利的脏话点缀在他的问题前，问周宇×××瞎疯什么？问周宇 ×××是不是提前发育了？汪大头一路气焰嚣张地跑到楼下，顿时傻眼了。他吞了吞口水，温文尔雅地问候：</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周宇爸爸好。”</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周宇早料到了汪大头这般呆头呆脑的摸样，和他今天早上第一眼看见周善助的新车时一摸一样。但周宇没料到汪大头而后就一直傻不棱登的，丧失了一切后续表情。他只能断定一定是新车把汪大头看得目瞪口呆了，周宇绕过车身，把手伸进车窗，摁了两下汽车喇叭，他对着汪大头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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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padding-left: 30px;">“啊？”汪大头透过车窗，愣头愣脑地看着周宇。</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陆地巡洋舰！”周宇叫道，“最好的吉普车！”</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深绿云母金属色的陆地巡洋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汪大头没心情顾及，他担心的是周善助有没有听到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直到周善助笑眯眯地叫他上车，他才断定，周善助听见了。汪大头坐在车上无暇看风景，依然纠结在脏话的问题上，他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下楼梯时的影像，分析周善助可能听见了哪几句。一路上，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周善助对话，对周宇的任何发音都忽略不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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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style="padding-left: 30px;">陆地巡洋舰巡航到青铜体校就驻防了，周善助和关教练如久别重逢的老友般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汪大头一边慢跑，一边观色，他慢跑了五圈，从周善助眼前跑过五次。每次他看着周善助，周善助也看着他，其中有两次还笑眯眯地指着他，和关教练说些什么，说得关教练一直脸色铁青地瞪着他。汪大头推测周善助应该不会无聊到和关教练探讨他的那些脏话，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心神不宁。</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慢跑过后，关教练朝汪大头招招手。汪大头心里七上八下，彻底没了谱，他咬着手指走到关教练跟前。关教练凶巴巴地问他：</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最近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吗？”</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啊？”汪大头愣眼巴睁地看着关教练。</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好好想想，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关教练递了一根香烟给周善助，周善助连连摆手说不抽了，关教练硬是塞给了周善助，然后点燃自己的香烟，问汪大头，“火是你放的吗？”</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啊？”汪大头心头一松，关教练原来是没事找事逗他玩，便装傻充愣问，“什么火？”</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什么火？男子更衣室的火！”关教练肃容满面地指着汪大头说，“我估计就是你放的火。”</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不会的。”周善助拍拍胸脯说，“我担保，绝对不会是大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关教练摆出一副高姿态，说：“周宇爸爸如此相信你，替你担保，我暂且相信你一次。”</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汪大头应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他去做准备活动了，说完扭头便走。他这一走，把关教练刚刚铺垫好的情绪也带走了。关教练愣了一下，叫住了汪大头：</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你给我回来，给我站好，站正！”</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大头抬头挺胸，手贴裤缝地站在关教练和周善助眼前。关教练重新开始铺垫情绪，他说汪大头无组织无纪律，擅离职守，目无教练。说完便掏出秒表：</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耐力跑二十圈。”</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关教练，买我一个面子，放大头一马。”周善助在一旁求情。</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好，看在周宇爸爸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关教练指着汪大头的鼻子，郑重其事地说，“你给我耳朵竖起来，听清楚了，周宇爸爸待你不薄，你给我好好地带着周宇，不准带坏他，不准任何人欺负他，一有情况就来向我汇报，听见没？”</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听见了！”汪大头回答得即干脆又响亮。</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关教练指着汪大头远去的背影，对周善助说：“这小子脑筋活络，质地是好的，你儿子和他一起玩，不会学坏。”</p>
<hr width=950 size=1 color=#FFAEB9 align=center noshade><img src="http://www.mimzii.com/image/wp_pl.jpg" alt="" /></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strong>事实之外无意义　文：九拍</strong></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 或许在已经没有了青春的嘴里，才能奢谈青春的意义。因为事实以外其实没有意义。这是《左右手》让我想起的东西。</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对我这个轻扣键盘熟练组合文字的人而言，无法想象体校少年的生活。也许，仅仅是也许，那些在操场上的身影比安坐教室的身影们有更多的机会消灭荷尔蒙的冲动，以至于青春，轻薄得仿佛一张纸，并无过多怀念——爱情是冲动、友情伴随着打架的拳头、一点点感动能记忆良久，因为一切都那么简单。</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一对少年，汪大头和周宇，就在薄如片纸的青春中被送进了青铜体校；朗朗读书声从他们的生活中淡出后，谁还对未来抱有负担呢？两人互相戏谑、欺软怕硬地一路走过大半本书，叙述就像田径场上的煤渣跑道——灰黑色的碎块、拼拼凑凑，深一脚浅一脚，连幽默都是七零八落的，还没品到味道就消失了。时光不折不挠地走过，周宇依靠优秀的田径成绩被选拔进入了条件优越的白银体校；大头则不得不在体育和读书之间半推半就地走向越来越清晰的现实。节奏逐渐变慢，浏览间的停顿越来越多，乃至背叛、挫折和死亡接踵而至，于是一切琐碎的轻浮，一切无奈的粗俗，一切欢笑和哭泣，居然变成了轻扣心房的拳头，让我恍然大悟，这两个少年其实走过了悲伤的青春。</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无疑，作者冯霖毅是个写小说的外行。正如编辑蔺瑶在前言里说的：“我们看到的这个时代的青年，写作或华丽，或自溺，或调侃，风格雷同的居多&#8230;”在这本书里，刻意雕琢的文字，精心安排的冲突，匠心独运的节奏，充满意向的场景统统不见，文学退场，事实浮出水面。很显然，这并不是一本给善于编织伪善伤感的读者看的书，因为阅读它需要懂得对寂寞一再忍耐，而且并不奢求最后有机会解脱；这也不是一本给寻求认同的读者看的书，因为他们太衷情于比较，太乐于把将逝未逝的年华、半懂不懂的人生往同龄人的文字上靠，得意也罢，示意也罢，总有个适当的理由，使自己躲在墨镜后的眼神暂时坦然。这本书只有事实，懵懂的汪大头和周宇不知不觉地走入逐渐分岔的河流时，并没有成长的自觉，训练、玩闹、调侃、谩骂是所有的组成部分；吃得好，偷懒，欺负弱小是生活的重心。在无聊的日子里，两个人也并没有将对方当作知己的自律，以至于会互相出卖和伤害而不自知。他们不思考生活的价值，不会感时伤怀，也没有像许三多般将“ 没有意义”挂在嘴边。生活就是随波逐流，而把随波逐流简单地端到面前的时候，更让人难以接受。因为这简直就是我们青春的真实写照，不是吗？理想缺席、话语单调、目标狭隘，根本没有逆流的悲伤。我们度过了这样的青春，却无法接受有人这样把它写出来，这不是一件可笑的事吗？</p>
<p style="padding-left: 30px;">冯霖毅就这样将它写出来了，哪怕到了最后，我悲伤地看着两个孩子在生活的逆境中终于明白了很多的时候，冯霖毅也没有半点说教的意思。他写道：七年后，汪大头无意间找到自己当初写给周宇却没有寄出的信。他一边自嘲肉麻，一边恭恭敬敬地将信寄出。随后他发消息问周宇：<br />
“有没有收到信？<br />
周宇问：什么信？<br />
汪大头当即输入一行字：七年前写给你的信。<br />
但输完后，他按下的不是‘发送’，而是‘删除’。”<br />
这已经是成长的全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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